那一年澳洲的春天日光轻暖,有个小小的漂亮的oga说自己想像妈妈那样表演,但找不到合适的伴奏者,听说他会弹钢琴后,也不管他不乐意,使出吃奶的劲,把他摁到了钢琴凳上。
由此可见,这混账从小就那么混,别人不情愿什么,他偏要。实在是符合他的微信头像。
但谢翡那样问,令顾方晏有些不爽。他偏头看向谢翡,面无表情问“当时的照片你都看过了,还是什么都没想起来”
“我连11分钟前的事都记不太清,何况是11年前”谢翡说得理直气壮,可顾方晏表情太臭,他看了眼,赶紧改口“好像是有这样一件事吧。”
顾方晏扯出一声冷笑。
谢翡补充“我真的想起来了,你从小就面瘫。”
顾方晏转头冲着他“呵。”
谢翡“”
他抬起双手,拍在顾方晏脸上,朝着中央挤压,让顾少爷嘟起嘴,笑道“行,你生日,你最大,你从来不面瘫。”
顾少爷忍受了几秒钟,终于忍无可忍,啪的一声把这人的爪子拍开。
他把谢翡带到房间,打开门,只见里面昏暗一片,遮光窗帘拉得密不透风,也没开灯,唯有墙上投射出的光线。
伴随着某种刻意制造出的恐怖音效,顾方晏不客气地打开顶灯,紧接着听见并排坐在沙发上的夏路和段一鸣齐齐“嘶”了声。
“见光死吗你们俩”谢翡被逗乐了,倚着墙笑,“看的是什么”
“恐怖片。”段一鸣道。
谢翡歪头看了眼投影墙,认出里面的角色,问“美恐”
“对哇,你也好这一口来来来一起看。”夏路立刻抬起屁股,给谢翡挪出个位置。
顾方晏走去书桌前,从书架上抽出一本书,正要把照片夹进去,被段一鸣眼尖发现,问“顾哥,那是什么照片”
夏路听见“照片”两个字,直觉有什么奸情,立马奔过去,在顾方晏合上书的前一秒,阻止下他的动作。
照片上的人其实有很多,但主角一眼便能辨认出。坐在琴凳上的是顾方晏自不必说,那个拉小提琴的男孩的特征亦是明显。夏路看着照片,又扭头看看谢翡,如此反复数次,震惊道“我天不会吧,是你和谢翡”
“摄于2008年春。这么说十多年前你们就见过并且同框”段一鸣也凑过来,“这是什么感天动地的天降竹马剧情”
“无敌了你们”夏路捏起拳头,做了个举话筒的动作,问顾方晏“请问两位俩什么时候结婚”
“关你什么事。”顾方晏面无表情。
“我们是好兄弟当然关我们的事”夏路语带不服。
顾方晏懒得和他们多说,啪地合上书,塞回书架上。
“放书里多没意思啊,裱起来裱起来”
“妈蛋都穿的礼服,四舍五入可以当结婚照了。”
夏路和段一鸣起哄。
谢翡瘫着脸,从沙发上找到遥控器,威胁道“还看美恐吗不看我换了。”
“你换吧你换吧,我们看照片就可以了。”夏路毫不在意摆手。
“就是就是。”段一鸣附和。
谢翡“”
这个世上怎么会有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既然这两人都这样说了,谢翡当然是立刻退出播放,挑了个别的来看。
顾方晏陪了谢翡一阵,他父亲和爷爷到了,几人纷纷下楼。
顾家的长辈,都不是手握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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