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觉得以前吃的都是些什么,简直是在虐待自己的味蕾。
“你慢点吃,小心烫啊。”
容允端来一杯温水递给肖深蔚,坐在他身边小口喝粥。
“你不吃吗”肖深蔚看看容允面前仅有的一碗白粥。
容允摇头“你吃。”
肖深蔚看着碗里不多的几个抄手,纠结了片刻,推了过去。
嗯,虽然美食很重要,但是储备粮更重要。
容允愣了一下,温暖的笑意在波光粼粼的眼睛里荡漾开,一时间闪到了肖深蔚的眼睛。
他接过勺子,捞起来一只抄手,咬了半个。
红色的辣油和白色的汤汁粘在了容允的嘴角,他下意识地伸出舌尖舔了去,待到嘴里的半个咽下,才把剩下的半个送进嘴里。
肖深蔚在一边看着容允的侧脸,觉得心头那只傻狍子又开始作妖了。
那半个鲜红的舌尖探出来的时候肖深蔚差点以为自己要猝死过去。
啊啊啊要死要死要死
肖深蔚我怀疑我的储备粮勾、引我,但我没有证据。
他颤巍巍地问“好吃吗”
容允转过头回了他一个笑容“好吃。”
好吃就好吃,你盯着我说好吃是几个意思
肖深蔚的目光转了转,最后落在了那只瓷白的勺子上,脑袋里轰地一声,炸了。
那个勺子
是不是我刚刚用的那个
他呆愣地看着容允把半碗抄手又推了回来“我吃一个尝尝味道就好,你吃吧。”
肖深蔚虽然但是,那个勺子
白瓷勺子浸泡在汤汁里,上面仿佛还残留着对方的温度,和清新的薄荷气。
肖深蔚讷讷地捏着勺子往嘴里扒拉汤汁和抄手,只觉得后颈上慢慢开始发热。
混着容允信息素味道的白茶香弥漫出来,肖深蔚的头埋得更低了,恨不得把整张脸都埋进碗里。
身边传来一声轻笑。
肖深蔚僵了僵,转过身背对着容允,默默地把一碗抄手吃了个干净,连汤都没剩下。
他把已经快睡着的花卷从腿上拎下去放到沙发上,站起身,故作镇定道“我去洗碗。”
说着就去收容允面前的空粥碗。
“等一下。”
肖深蔚“嗯”
容允的目光落在肖深蔚的腿上。
屋子里不冷,所以肖深蔚穿的是短裤,两截白生生的大腿裸露着。
只是现在,那腿上有着明显的四个猫爪形状的红痕。
显然是被花卷压出来的。
肖深蔚“”
容允看了一眼胖成了球的花卷“它该减肥了。太胖了不健康。”
肖深蔚戳了戳花卷的屁股,花卷喵了一声,看着肖深蔚
“怎么减啊”
每天对着它唱一首卡路里么
最后肖深蔚决定带着花卷去散步,顺便带着炭头出门遛遛。
炭头自从跟了肖深蔚以后日子一直过得很不错。
每天都有鲜肉和骨头供应,最近还多了狗罐头,原来干枯毛燥的皮毛也变得油光水滑起来,看起来宛如一条威风凛凛的狼王。
前提是他不犯蠢的时候。
两个人下楼的时候炭头吃饱了正在窝里睡觉。
肖深蔚拿了一盒罐头下来,撕开包装的瞬间,炭头“嗷”地一声跳起来,留着哈喇子便往这边冲。
然后“哗啦”
“砰”
被铁链子拽住的炭头当场摔了个脸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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