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野上只有饿了一个冬天眼睛都在冒绿光的野狼。
肖深蔚对这些干干巴巴麻麻赖赖的野狼不感兴趣,盘都懒得盘。
他现在只想尽早回到绿洲里,撸狗吸猫泡温泉。
但是野狼们并不这么想。
饿到失去理智的野狼群们撵着越野车连跑带嚎,好像这样可以把里面的人吓破胆子让他们束手就擒。
于是被声污染打扰到睡觉的肖深蔚摇下车窗,吼了回去。
当然,这并没有什么卵用。
最后这些野狼是被容允提了刀下去给砍翻了的。
彼时肖深蔚正坐在车里,看容允手起刀落,砍这些严重营养不良的野狼如同砍瓜切菜。
黑色的衣服勾勒出容允劲瘦的腰肢和修长的双腿。
肖深蔚舔了舔嘴巴,越看越饿。
最后只能强行把目光从容允身上撕下来,咬着肉干转移注意力。
也许是归心似箭,两个人日夜兼程,很快便接近了绿洲。
不知道为什么,一路上他们遇到的丧尸出奇的少,只有一些零零散散的不成规模的小群。
不过这些并不影响肖深蔚看着越来越近的绿洲而逐渐便好的心情。
如果他没发现容允手臂和颈侧的几个浅浅的咬痕,他的心情会更好。
万幸的是,他的意志还算坚定,并没有把容允的皮肤咬破出血。
但这不妨碍肖深蔚一度陷入深深的自责。
“疼不疼”
肖深蔚轻轻戳着容允手臂上的一圈牙印儿。
“不疼。”
容允回答。
空气里沉默下来。
越野车驶进了绿洲。
越过已经翠色苁蓉的林地,他们在天黑之前赶到了山谷。
山谷里炊烟袅袅,远远地就能看到倪又青实验室常年不熄的灯火。
倪又青不会做饭,平瀚海和唐邱只能勉强把饭做熟,至于那三个憨憨研究员,一看也不是能下厨的料。
肖深蔚不禁有些同情他们。
在容允离开的日子,他们的日子一定过得很艰苦。
然后他看到了围坐在屋子前空地上煮火锅,吃得大汗淋漓的几个人。
肖深蔚容允
吃火锅群众
“那什么一起坐下来吃点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