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关系都没有。
前来祭拜的亲朋好友看到沈宸这个样子,在背后交头接耳地议论,说他是个白眼狼,生母死了连哭都没哭一声。
就算装装样子也好啊。
沈宸充耳未闻。
然后就是下葬,坟墓建好的第一天,陆续有人来祭奠,外婆在接待人时,白眼狼在旁边安静地烧纸。
等到了第二天,几乎就没什么人来了,连外婆都不在,据说是赶去医院照顾患了同样病的孙女。
才刚建好不久的墓前,只站着白眼狼一个人。
他守了整整三天。
山上雾气浓重,天空飘着微微细雨,沈宸蹲着身子看着墓碑,照片是沈母年轻时候的样子,貌美如花,笑容芬芳。
他凝视片刻,低低笑了,脑袋靠过去,额头轻轻抵在照片上,喃喃“妈,恭喜你解脱了,抱歉,我没能实现承诺,治不好你的病。”
“虽然现在说这个有点晚,但我还是想问一句,你一直都那么想死,有舍不得我过吗”
有没有一点点,因为我,有活下去的勇气呢
想也知道不可能。
沈宸像是沉浸在往事中,眼眸变得幽深,晦暗不明。
手机忽然响了,他回过神,拿出来看了眼,是冬露发来的微信,问他“你什么时候回来”
过了一会儿,她又发道“是老师叫我问的。”
沈宸哑然失笑,脑中一下就勾勒出女孩别扭傲娇的可爱模样。
“不说了,我要回去了。”
他像个神经病兀自笑了好一会儿,才站了起来,弯着唇对照片道。
“至少还有人等着我回家。”
冬露消息发出去后,很快收到回复。
他说“现在。”
沈宸老家离这里有点远,火车要坐三个小时,所以他回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
今天正好是周末,冬露去火车站接他。
火车出站口,乌泱泱的人群中,她一眼就看到了沈宸。
少年拖着行李箱,风尘仆仆,穿着黑色棉袄,清瘦挺拔,俊秀非凡,异常显眼。
沈宸看到她后弯了弯眼,顺着人流走到她面前,忽然伸手抱住了她,闻着她的味道,低头在她颈边笑,“我回来了,有没有想我”
“喂,你不要得寸进尺。”冬露耳根红了,警告地看着他,这家伙真是越来越肆无忌惮了。
他在那边待了那么久,她还有些担心他是不是想不开寻短见去了。
现在看来是想多了。
之后,沈宸死皮赖脸地缠着她,邀请她去他家玩,一会儿说自己现在孤家寡人寂寞可怜,一会儿又说老班布置的作业太难不会做,要她教他写,反正各种奇葩的理由都有。
冬露信他才有鬼,但磨不过他,无奈跟着他回了家。
路上,沈宸把这几天发生的事简单和她说了一下,冬露听到范凝赔偿了几十万,“那钱呢你拿着吗”
沈宸“钱直接打进外婆账户。”
冬露皱眉,“你没分到一点吗”
“全给她也无所谓。”
沈宸对外婆的小心思一清二楚,沈母的葬礼看似风光,其实花费很少,而剩下的钱都被外婆揣进了自己兜里,估计是想拿去救济儿子一家。
沈宸虽然清楚,但不是很在意,毫不客气地说,沈母的半条命这么多年来都是靠外婆吊着的,这笔钱当作酬劳也不为过。
“那范凝呢,就这么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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