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几位只存在历史中的强大存在的悄然出现就如同沉溺在蜜糖里的甜枣,吞下的时候极为甘甜,但是啃噬到了最后那颗枣核或许会硌得人有些难受。
酸酸甜甜的。
五苏在黄蘑菇屋里呆了三天啦。
安格斯倦倦地趴在黄蘑菇屋的大门,门外的地毯都几乎要被安格斯猫给抠掉了毛毛。
那些毛绒绒的边用来磨爪子正好合适,就是非常容易造成一大堆漂浮的浮毛,让飞过来的布莱克猛地打了两个小小的喷嚏。
安格斯瞥了他一眼,嘲笑着这个极其弱小的幼崽,“一点都没长进。”
挨训的布莱克耷拉着龙脑袋,继续在门外绕着圈。
不仅是安格斯和布莱克,就连梅菲斯特也不能进去。
此刻的梅菲斯特正袖手站在台阶之下,三级台阶长满了棘刺,那些尖利的叶脉张牙舞爪,一点点包裹着台阶之上所有的花朵。娇嫩的可爱的鲜艳的花瓣全部都被竖起的树墙所护着,就好似在保护着那些娇弱的存在。这些时而会变幻的植株似乎某种程度反应着黄蘑菇屋主人的情绪。
虽然极其微弱,但不是没有。
“你不是很有能耐吗为什么还不进去”安格斯甩了甩大尾巴,就连说话都有气无力,压根不想和梅菲斯特吵架。
虽然说出来的话还是很欠揍。
梅菲斯特极为冷漠地低眸,完全看不出他的神情。
安格斯嗤笑,把自己的大尾巴给抱住,然后忍不住蹬了蹬后腿。
在发现自己做了什么后,安格斯磨了磨牙,啪叽一下把自己的大尾巴给甩开了。
愚蠢
这愚蠢的身体本能
他下意识舔了舔自己的软垫,碧绿色的猫瞳瞥着淡漠俊美的梅菲斯特,那双金眸看不清楚,遮盖了一切情绪的晨曦压根就看不透,但是安格斯还是想嘲笑。
晨曦那几个绞尽脑汁想要那位拥有情感。
偏生这份娇弱的情感诞生后,却又因为这份情感所牵动的人不是自己而动怒。
如此的嫉妒
安格斯昂着猫脑袋,恣意品尝着空气中弥漫着的味道。
他毫不留情地大快朵颐,把那些嫉妒的味道一点点吞噬掉。
身为爱神,嫉妒真的是最为亲切不过的味道了。
安格斯挑剔地想着。
吃了那么多年的嫉妒,真的只有今天才最合他的口味。
黄蘑菇屋里。
一楼的壁炉一直在燃烧着,温暖的火焰舔舐着永远都无法燃烧干净的木柴。顺着半开的窗户透露进来的淡淡光泽走,顺着楼梯继续往上,再往上,继而停留在一道没有关紧的布满纹路的门外。
小小的五苏躺在大大的床褥里三天啦
五苏rua着软绵舒服的大杯子,睁着一双如同琉璃般的漆黑眼眸看着天花板。
唔。
天花板刻满了画,那崭新的痕迹看得出来应该是最近才出现的。
如果往上看的话,从左到右分别是古怪精灵的龙族、温柔安静的矮人、执拗聪明的巫妖、沉默安逸的血族、俊美爱洁的精灵、豪迈洒脱的兽人以及最后一位。
那里什么都没有,但是五苏看过去的时候,那里就如同存在着一位抱着一小团黑雾的人形。
没有固定的形状,没有完整的人形,就好似只有存在这个概念。
在不同的人眼里,就存在着不同的感觉和外貌。他们心中所思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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