愉悦有趣又更快丧失了兴趣,奢靡呢喃的嗓音,轻慢熟稔“嗯,暴力的滋味不错吧,好像自己是神一样,可以肆意操作掌控别人的一切其实只是欺凌一下弱小而已嘛。遇到稍微比自己强势一点的,就怕到连反抗也不敢了,这样的你真的敢自杀吗想一了百了,给别人的疼痛到死的滋味,自己倒是先好好感受一下再说啊。”
那个无法形容的存在,露出洁白的牙齿,笑容灿然蛊惑,沁凉的眼眸像是流淌着通往死地的河流。
“魔,魔鬼”像死肉一样,全身的骨头都碎掉的男人瘫在那里,抽搐着溢出鲜血,眼睛还睁着,还有光彩。
“放心吧,”那个人栗色沁凉的眼眸一瞬不瞬俯视着他,怜悯又敷衍,无趣又轻慢地说,“不会让爸爸你死掉的。爸爸的心愿不是在地狱里永远在一起吗嗯,会满足的。”
男人抽搐着,眼角淌下泪水,死肉一样沉入无限绝望。
鼻青脸肿的女人麻木地窝在那里,不知死活,偶尔间或抽搐一下,被菜刀砍断的血管粘稠的血溢出地板。
那个人的脸上露出矜持的笑容,沾血的面容皎洁无暇,微微抬着下巴,那双栗色的眼眸居高临下,毫无感情地看着她,温和呢喃“妈妈,别担心,我会保护你的。”
女人涣散的目光回神,继而惊恐地看着那张过分俊美的脸那并不是她的儿子
谢刹乌黑的眼眸专注放空,那一瞬间延伸出的精神体像是透过海水漩涡一样的时空,看见了发生在这扇门后的过去。
也看见了这个男人出现在这里的全部过程,就像是在柳树村时候一样。
覃耀祖原本轻慢懒散地撑着门上,情绪兴致不怎么高的样子,像是感觉到了什么,也顺着谢刹的目光往身后看了一眼。
他很快就回过头来,再次看着谢刹,唇角的弧度透着一点不怎么样的无趣,但那双栗色的眼睛看着谢刹的时候从来是专注的,还有一点似有若无的笑意。
“嗯,这是看到了吗你倒是意外的敏锐啊,不过总是这么偷窥我,我会很困扰的。”
他抿着唇,一脸无辜的样子看着谢刹。
和虞星之一模一样的脸,皎洁无暇。
谢刹看着眼前的男人,对方一身黑色睡袍,披散的长发整洁垂顺,矜贵优雅,温和克制,没有一丝他看到的画面里的癫狂危险。
说起来,比起现在的覃耀祖的形象,他看见的可怖画面里那个人,更接近虞星之的样子,一样的短发,除了水蓝色的眼眸,就像是少年版的虞星之一样。
用着少年虞星之的样子做这种事情。
这个想法让谢刹的眼神立时锐利起来“覃耀祖”
倚靠着门,微微偏着头的男人无辜地眨了眨眼,依旧是那种毫不掩饰刻意的无辜,奢靡的嗓音孩子气似的语气“不对哦,这次改叫尹宗辉了。”
好像很满意似的,自我感觉良好这个假名字,在谢刹看着他的时候,还肯定地点点头,像是想要他夸真不错似的。
谢刹看着他抬起的精致的下巴,从容轻慢的样子,想起之前看到的画面里他从血泊里站起来,白衬衫被染成黑红色,一边灿然狂笑一边对那个中年男人做的一切。
天真纯粹又危险残忍。
“在偷偷骂我吗”穿着黑色睡袍,覃耀祖抱臂倚靠着门,歪着头,动作缓慢眨了下眼睛看着谢刹,像是能听到了谢刹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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