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开屏结束,他微微侧首看向笼子外面的谢刹,眨眨眼“孔雀开屏是求偶,我变成的黑孔雀果然很好看吧,亲爱的很喜欢呢。”
谢刹毫无情绪地注视着他“不是所有人都有你这么自恋。”
覃耀祖丝毫不在意,用一种惊喜无辜又忍笑的神情看着他,继而去看白孔雀,故意为之的亲昵“但亲爱的一定和我一样,是不是”
“不要总是叫哥哥亲爱的”谢刹后知后觉,“为什么突然就开始亲爱的了那条轮船,你也在上面”
覃耀祖丝毫不觉得有什么不对,矜持地点点头“很感人的爱情故事吧,但其实比起亲爱的,我更喜欢宝贝这个称呼。亲爱的什么的,满世界所有人都在这么叫对方呢,一点也不特别。”
难道宝贝是什么珍稀独有的称呼吗还不是满世界所有人都在这么叫。
珍稀特别的本来就不是什么称呼,而是正在这么称呼自己的人。
谢刹已经完全无法产生其他类似生气的感觉了,这个男人是魔王,甚至可能就是游戏本身,根本无法阻止他去任何想去的地方。
除非他们放弃这个游戏,不再登录,不,以这个人的入侵程度,恐怕在其他游戏里一样会看到他,也说不定。
“说得也是,宝贝虽然有特别的意义,但还是叫星之吧,星之是独一无二的。嗯,是独一无二的吧星之说呢。”
覃耀祖神情轻慢,像是无趣起来,整个人蒙上一层难以说清的放空状态,像是突然对一切失去了兴趣,那样的索然无味。
白孔雀注视着覃耀祖,覃耀祖栗色沁凉的眼眸也看着白孔雀,缺乏情绪的面容,不是以往任何时候任何状态。
这样的覃耀祖分外陌生起来。
这时候,时间已经接近八点。
神殿里走出来几个同样穿着黑色地狱马戏团员工制服的人,有男有女。
他们径直走到关着白孔雀的笼子前。
像是直到走到面前了,才忽然看清笼子里的景象一样,露出有些惊讶的神情。
覃耀祖在那些人走出神殿的时候,就再次变成了黑孔雀。
为什么笼子里有两只孔雀工作人员像是惊讶自问,又像是问笼子旁边的饲养员谢刹。
谢刹毫无表情,完全不想说话。
回答那个男工作人员的是另一个女工作人员也许是一对吧,听说孔雀这种动物很长情的,不会和伴侣分开。
男工作人员一脸你疯了吗的神情别忘了笼子里的东西本来的样子,还有,怎么说这也是两只公的孔雀吧。
女工作人员一脸少见多怪的鄙视,毫不客气地喷回去什么年代了以为伴侣都必须是一男一女吗搅基不行吗
男工作人员们
谢刹屈指轻轻敲了敲笼子“现在是要怎么样”
女工作人员想了想这个笼子里的孔雀是园长的挚爱,特意嘱咐了要小心带到里面去。只是园长没有说到底是哪一只,我们一直默认只有一只的。
等等,园长好像是说了,是白孔雀吧
这时候,笼子的两只孔雀忽然动了。
轻慢地靠在白孔雀身上的阴影一样的黑色孔雀,往旁边优雅地踱步。明明是孔雀,却有一种人类男性矜傲抬着下巴,展露出危险张力的错觉。
五彩斑斓的黑色一样,像是撕毁夜色,地狱才有的黑暗艳丽。
与其说是开屏,更像是在那雀屏之中,恍惚看到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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