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快到不可思议,尽管被相枢的眼睛盯着,也没有丝毫要停下的意思。
原来如此,那腰带并非血鬼术,而是她身体的一部分。九原柊皱了下眉,他已经不打算跟这两只鬼耗下去了。
于是下一刻,相枢化身将内息由命门转至劳宫,周身黑烟弥漫,腥风骤起,一道极其恐怖的力量在掌中凝聚起来
但就在这时,他眼角的余光却突然瞥到了什么。
房间面向街道的墙已经被整个打穿,月光透了进来,能看见外面的街道。
四散奔逃的人,被毁坏的建筑物残屑,残破不堪的屋檐。
还有一道不知何时躲开他的视线,拐了弯向人群袭去的血刃。
血鬼术唤目
来不及细想,九原柊的视线顿时转移了过去,额上暴起青筋,几乎将全部的力量都加在血鬼术上,好让那带毒的血刃在杀人前消散殆尽。
“你居然在这种时候,也想着偷袭无辜的人”
在用唤目消除了那道血鬼术,确认街道上再无异变之后,九原柊看向妓夫太郎,眼中带了些怒色。
他正愈发难,却看见那鬼的嘴角带起一个恶劣而阴狠的笑。
“有什么好笑的”
“嘿嘿哈哈哈我知道了,我终于弄明白了”妓夫太郎高声说着,“你能消除的血鬼术,恐怕只有你视野范围内的吧而且随着时间的推移已经越来越不好用了吧”
“虽然你强到不讲道理,但是真可惜啊,居然要保护那些没用的家伙”
那是谁留下的琴谱呢
提有名字的部分已经模糊不清,纸张泛黄到几乎腐烂。如果不是被封存在一个用途不明的陶瓷罐子里,恐怕早就彻底化作淤泥与灰。
有人把那罐子埋了起来等着后人发掘,却不知重新掘出来的时候,已经变得残缺不全。
不论是谁写的。清角默默地想。想必那一定是个,愚蠢而天真的人吧。
“这个怎么说,虽然看起来也有好几百年了。”有研究古物的人看着那琴谱,评价道,“但著作者不明,也没有曲名,和现在留下来的每首曲子都对不上号,残破得厉害也没人看得懂,所以就只是几张快烂掉的纸而已。”
只是烂掉的废纸,没有任何价值。
虽然得到了这样的评价,但身型消瘦,性子冷淡的艺伎看着眼前残缺的琴谱,有生以来头一回露出如获至宝的神色。她忍不住跟着那残破的篇章一遍又一遍地弹,钻研起残缺的部分应该填上什么。
冬夏春秋。
近乎着了魔。
但与醉心其中的她不同,听见那首曲子的其他人,几乎都会烦躁地挥手离开,更有甚者大骂出声,掀翻了矮桌和茶水。
“当初看你可怜才好心收留,结果现在你是怎么回报我们的把客人赶走你就开心了你不是喜欢弹那些东西吗我看你还看什么琴谱”
终于有一天,忍无可忍的老板将她赶了出去。
那是多少年前的事情了
已经记不清了。连自己是什么时候变成鬼的,都忘了。
干枯的心上产生裂纹,随着时间一点点崩溃瓦解。
“清角。”
直到这天,天上的流云停滞下来,雪融成川,带来撕裂寂静的钟声。
初次见面的神明在听完她的曲子后落下泪来,唤着她的名字,又用手抚着那双蒙上纱布的眼睛,就像是不被容许的幻想。
“能告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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