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交换过电话号码。
轰焦冻翻了一下手机电话簿,安静地走回了自己的房间。
次日。
早上8时许,轰家的大宅还很安静。一家之主轰炎司在一个小时前就已经去了事务所,今天只有几位孩子们留在这里了。
“啊什么”
在一片安静里,轰夏雄的嗓音很恼火地响了起来。他打着领带,穿着衬衫和西装,模样像是要去面试什么极为难得的工作,头发还用发胶定了型。他将脸贴在座机旁边,语气十分恼,“健城今天也请假了,所以我必须去店里工作”
老板的声音悠闲地在电话那头响起来,伴随着翻报纸的簌簌声“是啊,须藤说昨天晚上有人送了他两张首发的电影票,机会难得,他打算陪女朋友去看电影。你可不能请假了,店里会忙不过来的。”
轰夏雄很哀求地说“我可是和人约好了的再说了,我昨天就打过电话请假了啊”
老板的声音还是很清闲“你请假的理由不是要给人跑腿送东西吗那送完东西就到店里来吧前野的动物园离我们店铺也只有六站电车的路程”
轰夏雄的嘴抽了抽。他有些后悔后悔自己昨天打电话请假时太实诚,只说要把曲谱送给优娜,没说过自己还抱着和她一起去水族馆玩的想法。
老板没有什么耐心多聊,残酷地下了最后通牒“总之,今天你要来店里帮忙不多说了,想想你的薪水吧”然后,就狠绝地挂了电话。
西装革履的轰夏雄有点淡淡的哀伤。
自从搬出轰家后,他就没有再从父亲那里拿过生活费,基本都靠打工自给自足。工作对他来说,还是挺重要的。
但是,如果不去前野水族馆的话,可能就会被优娜认为是个骗子了。
夏君,你是在耍我玩吗说好了把曲谱给我,却又临时说要去打工,是在骗我吧
他几乎可以想到优娜怀疑的眼神了,那可真是让人难受。
一团忧伤的乌云缠绕在轰夏雄的头顶。他趴在固话座机旁,踌躇了十分钟,终于咬牙做下了决定他脱掉了西装外套和衬衫,换上了方便的t恤。
“焦冻,帮我和优娜说一声,我要爽约了,抱歉。”轰夏雄将发胶定型的头发梳散了,很残念地说,“我不是故意骗她的,只是老板一定要我去打工”
“那,”轰焦冻从房间里走出,“我帮你把曲谱送去吧。”
“也行。”轰夏雄一副万念俱灰的样子,“只要她知道我真的不是个骗子,我是真的想把谱子交给她的,那就足够了。这样子的话,下次她也许会对我仁慈一点吧”
轰焦冻点头。
其实他不赞同夏哥的话。
理智地想,这一次就不把曲谱交给老师,而是留待下一次见面再交给她,会比现在这种状况更有利吧在优娜老师和夏哥之间,谱子就是筹码,是应该尽量持有在自己手里的东西。
也只有夏哥的性格耿直,才会急不可耐地将谱子交出去。
但他不会和夏哥说这些。
轰焦冻从轰夏雄的手里接过了谱子,装在文件夹里,与水瓶和雨伞一起塞进了斜背包,简单地收拾了一下自己,就出了门。
屋外阳光晴好,天气不错。他沿着家门前的小路走了一段时间,就收到了兄长好友须藤健城的短信。
“谢谢焦冻的电影票我和女朋友已经到电影院了,真是期待啊会告诉你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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