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人呢”
浴血沙场之人身上狠决被记忆中的恐惧裹挟着压下来,苏嬷嬷只觉得腿软胆寒,哆哆嗦嗦,“殿殿下”
半晌说不出来一句话完整的话。
萧天凌将她往后一搡,转身往里屋大步走去,“晏梨”
发疯般地到处找。
所过之处,一片狼藉,东西摔了一地。
萧天琅一路追出宫,一进迎霜院就听到屋里乒铃乓啷的声音,看到跪了一地的人,战战兢兢地没有一个人敢上前,赶紧冲进去,看到已经失控的人,一把将人箍住, “四哥。”
“四哥,你冷静点”
不过他从小就不是他的对手,在看到沁宁进来的时候,怀里的人一把挣开他,冲过去握住沁宁的胳膊。
“人呢你说不在了,那棺椁呢”
沁宁看着面前的人,眼里是无助跟恳求,他抓着自己,仿佛就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
可是为什么要等到现在才这么紧张呢
眼泪无声无息地淌,沁宁张张嘴,尝试几次,好不容易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哑声,“早埋了。”
胳膊上的力道蓦然松开。
看着面如死灰的人,沁宁心口一阵一阵地绞。
不由质问“所以,你为什么不早点回来你知不知道她一直都在等你可是直到最后也没有等到。你知不知道,她被说是得了疫症一个人被关在这里,身边只有忆妙陪着。可是最后走的时候,连忆妙都不在身边,她一个人孤零零地就走了。你又知不知道,那天晚上雷雨交加,阿梨她明明最怕打雷了”
泣不成声,几乎快要站不稳。
“谁干的”萧天凌扭头看向外间的人,寒声。
没有人敢说话。
“谁干的”
白月心站在门口,察觉到沁宁满目恨意地看向自己,“扑通”跪下。
忙说“殿下,不是这样的,不是这样的沁宁公主再不喜欢我,但为何要扭曲事实污蔑我”
不等沁宁开口,又看向萧天凌,“殿下,姐姐的病是太医诊断的。姐姐心善怕连累别人,才把迎霜院的下人都让管家带走了,只让忆妙贴身伺候。为了让姐姐安心养病,我只是叫下人没事不要来迎霜院打扰姐姐,但我从来没有关过姐姐,就算给我一百个胆子我也不敢关姐姐啊,殿下”
听着这些话,沁宁直恨不得上前去撕了那张楚楚可怜的脸。
刚走出两步被萧天琅抱住,“沁宁”
沁宁不顾他的阻拦,怒不可遏地指着白月心,“白月心,你敢对天发誓吗你说你没有你不敢当初拦着我不让我见阿梨的人难道不是你如果不是你”
突然哭得不可自抑,“如果不是你,阿梨怎么可能走的时候,身边一个人都没有连究竟是什么时候走的都不知道。你说你没有做这些,那你对天发誓,要是有半句假话,你白月心跟你白家上下就不得好死”
白月心心口一震,不过抬起头的时候,一张脸眼泪纵横,满目哀婉,“不让公主见姐姐是母妃的意思,母妃是担心公主身体,公主若非要怪在月心头上,月心不敢辩驳。只是姐姐不在了,并不是只有公主一个人难过”
“够了”萧天凌喝住。
背过身,冷声,“滚出去。”
深沉的怒意夹杂着无尽疲惫。
跪在地上的人面面相觑,不敢轻易动弹。
震怒,“滚”
花瓶摔了一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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