务就没了。对目前的关系状态感到迷惘不知道怎么处理的时候也很简单,先想想自己未来想走的路,努力朝那个目标靠近,至于其它的,你随时可以转头再去处理的嘛”
崔茂怀坐在榻上一边剥核桃一边灌鸡汤,说的口干就喝口水顺便把做月饼馅儿的核桃咔哧咔哧就着吃了。于是等常妈妈过来取核桃仁,就只看到碗里一堆核桃壳
“公子啊”常妈妈的声音里再次透着沉沉无奈。
“呃,都是他啦”崔茂怀立刻指向须金勒,“我说了半天话他一声不吭,屋里也空荡荡里,不吃点东西制造声音多慎得慌。”
崔茂怀脸不红心不跳的说完,一直躺着的须金勒突然就坐了起来,两只丹凤眼里的来不及卸下的触动瞬间被层层怀疑和阴霾替代。
然后,须金勒就代替崔茂怀剥核桃的工作,之后又去厨房帮着添柴加炭,上架点心月饼,直到西市钲声响起。所有人齐齐松了一口气,崔茂怀就见被使唤的陀螺似的须金勒也偷偷呼了口气。
下午依旧是葱油卤肉拌面,吃过了饭,喝过了饭后甜汤,崔茂怀才将属于须金勒的儿童大礼包送他,同样问他今日做工的报酬要钱还是要内部货物
那一刻,少年眼睛猝然睁大,望着崔茂怀许久,似在确定,或是在思考什么,最后,他问崔茂怀,“我能把钱先存这儿吗”
“行啊,回去自己弄个小账本,日期钱数写清楚,回来我每次给你签个字。这样谁也赖不了谁。”崔茂怀说。
“嗯。”
须金勒点头,然后终于叫出了今天第一声,“谢谢二叔。”
“呵,有好处了才知道叫二叔啊”
崔茂怀又揉了揉须金勒的脑袋,去马厩牵出乌骓,准备送须金勒回去。须金勒本不愿意,还是崔茂怀说他不进府,也不会说今天的事。直言就是担心那些纨绔在路上堵人,须金勒才别扭的不吭声了。
回去一路,须金勒也没多说话。但看得出这小子骑术想当好,不抓缰绳任高头大马怎么摇晃都坐的稳稳的。直到镇平候府所在在永仁坊,须金勒才说了句“二叔快回”
崔茂怀点头道别,看着人确实进了侯府东边侧门,才加快速度一路往回赶。但同来的还有阿秋、阿活、常伯和崔二,主要是担心真有纨绔劫道。如今五人一匹马,崔茂怀肯定不能丢下他们一个人跑,于是只能尽快走。
路上就听闭坊鼓咚咚咚的响,跟催命似的,好容易安全上垒,赶在最后一刻钟进了里坊,里坊门在他们身后缓缓关闭。
崔茂怀长出口气,觉得终于可以放松了。一面换衣服一面让大家准备酒菜果品一起过节。
然而今晚,似乎注定是个不平静的夜晚。
酒菜水果点心全部摆上桌,众人刚依着崔茂怀所言一起举杯祝福节日快乐,宅子一侧的大门就传来敲门声。常伯问“谁啊干嘛的”也没有回应。只继续敲门,就在大家都感到奇怪准备去开门的时候,一个尖细听起来格外别扭的声音在门外叫道
“崔公子,开门啊”,请牢记:,免费最快更新无防盗无防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