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处就换到了岸上,但公务仍在水榭处理。
一进门,周辞渊脸上的笑意全消,早已等在这里的息风也开始禀报
“属下已经排查了所有曾和崔东家、香飘十里有过节摩擦的人,但都没有线索。也根据巡城卫当夜搜查到贼人最后脚印的方向,四下排查,但都没有结果。属下无能。”
“那你有没有想过,也许你一开始的方向就是错的。”周辞渊缓缓开口。
息风立刻抬头,不确定的问“公子的意思是”
“根据你的来信判断,当晚的歹人,至少是闯进门的那两个人功夫不弱,非一般人家可请。并且直冲着茂怀去,你觉得这是目标明确的报复。但你想过没有,若真是报复,他们不该不带武器。”
“武器”
“嗯。”周辞渊点头,“我今日看了实际打斗的屋里和院子布置,也详细问了经过”
崔茂怀说到这里微顿,似在思考什么,但很快又转回到这件事的分析上,“那两人能不惊动四周家仆,深夜直闯主屋,可见功夫不弱。而且当时必然没想到会惊动人,你想想看,若他们没有惊动人,有心报复的情况下,会怎么做”
“杀人。至少也要伤害崔东家才是”
息风自己说到这里,也意识到不对的地方,“若真为报复而来,纵使高手也该随身带有刀剑,他们目标明确,深夜里就是不被人发现也该速战速决。一刀斩下或是劈砍几刀才是最快捷有效的报复手段”
“不错。”周辞渊忽然打断息风的话,似不愿停留在种种假设伤害上,直接道
“而他们若为秘方劫人,那最不该劫的,正是崔茂怀。”
息风略做思考,很快明白过来。
“若只为秘方,来人大可抓崔东家的家仆。不但风险小,而且这些人日常总要外出买货,根本不必深夜偷摸进香飘十里绑人。毕竟那些人都是贱籍,就算丢失主家报官,官府对于这些人一向找的也不很上心。但若是崔东家”
“不论是得了御赐的匾额还是公主府镇平候府的关系,一旦他出了事,官府势必需要严查。对方就是从崔东家那里逼出秘方,但只要他们敢按秘方制作出酒点,立刻就能引得人关注,反倒成为最大的嫌疑”
息风跟着周辞渊的思路一翻细究梳理,才发现自己忽略了许多关键。却又更加迷惑不解。
“公子,那那两个歹人深夜闯入,究竟是何目的”
已经开了一罐酒自斟自饮周辞渊摇着手里的酒杯,看着清透的酒水映着烛光摇曳。半响方开口道
“既不是为了秘方,也不是为了复仇。来人自然是为了掳人。”
说出最后二字,周辞渊眼中寒芒尽现。和平日所见判若两人。息风亦立刻低头垂目,不敢与之对视,更不敢跟此时的公子确认对方掳人的目标果然就是崔东家
浑然不知自己真实处境的崔茂怀,白日经周辞渊一翻话,顿时将那夜的阴影疏散不少。
再想到对方和他约定陪他去自己的温泉庄子看看,心下更雀跃不已。然兴奋的睡不着叫的某人翻身时被角不经意蹭过唇瓣,白日的画面触感立刻被勾出来,令崔茂怀再次成了一只煮熟的虾子。
转念却又忿忿。
他怎么能被周辞渊先撩先亲了呢前世堂堂崔大公子,虽然他没什么实际经验,但后世看过的各种角度接吻镜头,那是周辞渊可以比的更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