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难。之后他和凤凰蛋离开时他回头一眼,白影一飘,白影中一扫而过的睥睨姿态原来就是晋王
当日崔茂怀根本没多留意,记得出了碑林被凤凰蛋忽悠的他还真当有鬼呢,凤凰蛋也说是讨厌鬼
没想到讨厌鬼今儿个又在这看到了
崔茂怀忽然抬头,望着高高的城楼,“皇帝他们不都在上面观灯吗他为什么能下来溜达”
两人皆知崔茂怀指的“他”是谁,周辞渊解释道“今日上元佳节,普天同庆。不仅是诸皇子,就是几位公主想出来观灯猜谜也可以的。”
“还有这种操作”
皇帝老子就是在上面坐着,当儿女争权想抢位置的不在亲爹跟前拍马屁,干嘛下来打扰百姓观灯
尤其他这会儿跟周辞渊走在一起,万一被谁看去,随便打问知道他是谁,再联系晋王当初事后吃瘪的事万事忘记了也就罢了,最怕被人想起来。
倒是他可怎么办
“怀弟可有看中那盏灯,为兄替你赢回来。”周辞渊不知崔茂怀心里的小胆怯,还在想如何展示自己替崔茂怀赢盏合心意的灯回来。
崔茂怀忙摇头,“不必了,辞渊兄,为了避免碰到熟人,要不咱们还是往他处避一避”
“”
周辞渊微怔,回转心情很快明白崔茂怀担忧所在。有心告诉他有自己在,断不会让他有事,然转眸同望向城楼,想到今日祖父也在上面陪着圣驾。
而他没有告诉崔茂怀的,原本他也在陪驾名单中。只是难得佳节,又是他和怀弟关系渐明的这个时候,周辞渊通晓兵事,自知兵贵神速,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的道理。
难得崔茂怀此时动摇,他又哪会平白失了机会,让崔茂怀再反悔多思于是今日他特意找了借口请假,这会儿在城楼下晃,万一被谁看到报道圣前,也的确不美。
“也好。怀弟逛了这么久可饿了要不咱们去那边买些吃食一边吃一边看看那一家的灯谜”
“好。”
崔茂怀和周辞渊离去,到了距离城楼稍远一点的地方。跟着的侍卫和常伯分别买了临近几个摊子上的馄饨、汤饼和糖酥枣子果子过来,崔茂怀一瞧,那糖酥显然就是照着崔茂怀家的龙须酥做的,只是他不懂如何扯细丝,也不知让拉开成条的麦芽糖不粘连,于是只能扭成条再扭个花型,上面沾着芝仁碎,就当糖酥卖。
崔茂怀和周辞渊对望一眼,同时一笑倒也没说什么,两人一起分着吃了馄饨和汤饼,挤进猜灯谜的摊子前。
这时候的灯谜还不是挂在头顶上纸条翻飞,你看中哪个写了哪个的号加谜底去兑奖,猜对了再由主办方划掉该灯谜表示已经有人猜出。
而是灯谜都需要写、或者粘贴在灯笼上,谁要猜需当众让老板取下灯报出灯谜,对者大方的就是猜到哪个灯笼上的灯谜你就拿走那盏灯。另一种,则是像晋王刚才那样,需连续猜对多少道猜谜,当然,如此所得的奖品或是灯多是高级品
“可有看中的”周辞渊再问。
崔茂怀四下看一遍,其实但凡看过了沿路的灯树灯楼,再看这些灯笼多少都有些粗糙,可想到是周辞渊一心要送他的,崔茂怀便细细从左到右,从上到下,最后指着一盏夹在中间,小狗模样的灯笼
“就它家里狸奴、鹩哥儿、狍子都是动物,再添一只吐着舌头、卷着尾巴的小狗,岂不正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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