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着,一手不断摩挲轻拍着崔茂怀的后背,嘴里不停喊着怀弟。可人依旧呆愣着,半响眼睛都不眨一下。
“怀弟怀弟你别吓我,怀弟,快回来再不吓唬你了怀弟”
周辞渊彻底慌了。一声叫的比一声急切,最后的声音,满带仓惶无措。眼瞧着仍无用,周辞渊直接环紧了人就要出池子往外去。怀中人却突然黑眸流转,和周辞渊的双眼对上,黑眼珠哪里还有呆滞无神的模样,全是狡黠和恶作剧得逞的笑意
“想吓我反倒被我吓住了吧”少年微笑,声音里也无颤抖,还问周辞渊道“你今日不是该去参加御宴吗怎么会在这里”
“”
周辞渊不答,只一把将人牢牢拥在怀里。在崔茂怀看不到的角度闭了闭眼,不着痕迹的吐出一口气。再抬头说话,语气里尽是轻松
“没想到你也是个淘气的上巳御宴”周辞渊将怀里人又紧了紧,声音也更靠近崔茂怀,偏又压低了声音,“哪里又比的上我的怀弟为兄躲在水里,本想给你惊喜的,不成想倒看了好一副生动的入浴图险些呛水呢”
“你,你都看到了”
崔茂怀再难顾及刚才的惊吓,一想到自己唱歌脱衣尽被周辞渊瞧去明明泡温泉脱衣服是很正常的事,但怎么被周辞渊一说,气氛就格外奇怪呢
周辞渊依旧将人抱的牢牢的,眼看着崔茂怀耳朵一点点泛红,声音就距离的更近,贴在崔茂怀耳畔轻声道“怀弟,近来瘦了许多”
“才,才没有”崔茂怀只觉浑身一个激灵,磕绊反驳了几个字,就要挣脱周辞渊的怀抱。周辞渊又哪里容他离开,笑声爽朗愉悦,再接再厉道
“有没有总要亲自丈量过才知道为兄挂念着怀弟亲自设计的这处温泉,私下常来探看,只盼能早些修好,也好与怀弟一起享受这处温暖清净今日岂不正好也能计较一番怀弟是不是真瘦了”
这一番话说的着实浅白又别有深意。随着这一段低声慢语,一双手也跟着流连移动起来。崔茂怀不由气息微喘,再要转头说什么,便见氤氲水汽中,两人四目相交,皆裸着半截身子贴于一处,身遭暖泉融融,呼吸相靠
于是一切都顺理成章,距离越来越近,越来越近,终是双唇一触,再难分开。带着刚才惊吓后的骤然放松,以及这些日子的焦躁不安、挫败颓然,和同床共枕时被抛弃的遐思
两人这一闹直接过了饭点。
崔茂怀只觉身体乏软无力,偏肚子咕咕叫个不停。最后还是周辞渊喊了一声,不多时,邓达便端着细点茶水,只在刚进门的地方小心将托盘放进水里,然后轻轻一推,人便垂首出去了。
听着脚步声远去,崔茂怀才从周辞渊怀里挣脱出来。磨蹭着到了水边石台石椅处坐下,问周辞渊
“他,知道”
这里的他自然是指邓达,知道的事也自然是他与周辞渊的事。跟着就见周辞渊稳住托盘倒了茶,先端给崔茂怀一杯,顺口道“怀弟身边总得有一两个得用的。他那里,你不必辛苦避着”
说罢竟又含笑低头亲了一下崔茂怀,才亲手取了已经放上小木叉,每块大小刚好一口吃下的点心送到崔茂怀嘴边。
崔茂怀这会儿也再懒得矫情,两人方才虽未至最后一步,但也是酣畅坦诚。他今日一早被强行送出来爬山郊游,又泡了这么久温泉,真心累得厉害。慢慢嚼着点心咽下,先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