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回去了。
同时,侯府也留了两个得力的帮着照看这边,以防剩下的仆人藏匿那几个逃奴,或是再生异心。
这事很快也传的整个里坊都听说了。官府查问加上后面收拾、又为翌日两边铺子酒楼准备,常妈妈在一旁盯着,直近三更,众人才都歇下了。
直到院中灯火都彻底熄了。外面巷道拐角才转出两匹马。当先一人,不是早在崔茂怀醉倒就避嫌离开的周辞渊又是谁
最后抬眼看了一眼崔家宅院,周辞渊这才带着息风驱马从其他方向的坊门走了。
深夜道路上,除了偶尔遇到的巡城卫兵士,一路悄寂,只风声呼呼响过。后面的息风几次偷眼看自家公子,眼看周辞渊只一味驱马疾行,明显心情不佳,到底驱马靠近,控制着声音道
“公子,您既这般担心崔东家,今日又何必要崔东家亲审”息风想想今日崔东家一点点得知真相,被人背叛后的模样,莫说公子,便是他,也多有不忍。
“”
前方的周辞渊却不回答,只继续催马。就在息风以为自家公子必然不会说什么的时候,周辞渊又突然勒马停下,深深吸了一口初春深夜的冷风,才缓缓道
“这些污糟事,我如何忍心让他听”只是,“有些事、有些人的真面目,非得他亲眼所见,亲耳所听,亲口问出来,心里的疑惑才能解开。今后,心里的结也才能真正解开”
息风偏头望向自家公子,崔东家解惑他能理解。但今后的心结真正解开他却有些不懂是何意了。只是此刻见自家公子面色不愉,他立刻换了话题轻松敬佩语调道
“不过今日,也多亏崔东家。那姓康的还真是个硬茬,刚听属下来报,自抓回去到现在,苦头没少吃,可那康才愣是死撑着不肯再多吐一个字。之前抓了现行也一样,始终不肯开口”息风是个聪明的,既知崔才不是好东西,又哪里还能冠着崔公子的姓。虽然真实身份至今还未查出来,但只以本来的康才称呼就是。
“直到崔东家来了,先以恩惠问询,问不出来就一步步仔细剖析那康才的密谋作为,逐步攻心,直至以假乱真,激的那康才到底开了口,吐出了多少事”
息风继续道“崔东家虽然年少,却有察人之能。白日的话处处踩在那康才软肋上,也非得崔东家激他才成。属下在旁看着,都忍不住想为崔东家喝一声彩呢”
然后,息风就见自家公子脸上终于露出笑来,言辞间与有荣焉。
“怀弟看似温和,实则自有他的底线和处事方法。”
周辞渊想到当初崔茂怀被晋王逼迫,想办法面圣脱困时所言,泥人尚有三分火气。再想到今日坐在那里身姿一点一点挺起,冷静周旋的少年背影,周辞渊一时都辨不清自己心里到底是坚持多一些,还是后悔多一些。
他固然是因为知晓崔茂怀重情,所以想让崔茂怀亲眼识得崔才等人的真面目。以其恶减轻怀弟心里的情分,怀弟自然也能少些伤心
可结果牵扯的这么繁杂,远近亲疏,今天看似快刀斩乱麻都理了个清楚,然而对怀弟,又何尝不是更深的失望和打击
一点轻叹和着风声消散在深夜的风里。
息风不明白提及崔东家自家公子刚刚还笑着,这么一会儿怎么又变了脸色但任他再说什么,周辞渊都再未说话,只不断催马,很快回了王府
不说周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