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形象,但他总感觉收效甚微。
这回终于有一雪前耻的机会,崔茂怀早就逛了不少成衣铺子,又去各个布匹锦缎行选料子请裁缝找绣娘,力争要达到“长辈一看到我,既要觉得我沉稳有朝气,精神干练不失儒雅,又天然透出些老人家最喜欢的亲和讨喜就够了”的朴素目标。”
可惜,凡是听了他朴素要求的绣娘和裁缝,都用沉默无语回答了他。就连家里众人,也全摆出一副头疼、眼睛疼、牙疼的表情。
一鸣生倒是摩挲着下巴凑到他跟前,“公子,您不觉得您这诸多要求是你所说的反义词么”
崔茂怀“。。 ”
最后,还是周辞渊说,既是为见他祖父所备,正该问他才是。他祖父的喜好想来也没有人比他更清楚了。于是亲自替崔茂怀选了浅月白流云暗纹的织锦做外袍,又为了迎合老人家喜庆的喜好,所以身上配的腰带、玉佩和香囊,都选了色泽明亮,花纹热闹的。
到如今,全身收拾妥当,崔茂怀抖擞身形,问众人如何齐齐得到家人一片夸赞称好。
“公子,车马备好了。”
“嗯。”
掐着点儿,崔茂怀总算出了门,看了眼装礼物的马车,才上了头前一辆装饰一新的大车。
“何四今儿个给配的车马倒是都不错。”崔茂怀顺口道。
“听文公子今天去拜访要紧的贵人,何四可不得用心。如今他家的车马,八成都被咱们包了。”阿秋今日跟着一道去王府,换了新衣收拾一番,再加上这些日子个子蹿高,身量壮实许多,整个人也显得精神熠熠。
崔茂怀平日出行喜欢骑马,可今天拜访的人不同,骑马担心吹坏了的发型是一方面,再加上有些路段灰尘大,骑马到底不美,也就只能闷车里了。
随着家里的生意摊子越铺越大,车马牛驴,拉人拉货需求越来越多。本该买一匹的,山上有地方,钱也不是问题,但周辞渊说胡人即将入盛安,随使团来的商旅多是赶着大批牛羊马来的,倒是能选更好的。
崔茂怀也就不急了。所以一直选了西市有名的车马行,签了车马租赁契约,忙碌时连带车夫一起,倒足以应对眼下生意所用。
车外,喧闹吵杂声一点一点淡下去,崔茂怀不用掀帘看也知道,这会该到北三坊了。再行些时候,车外人们的说话声似乎都轻了许多,相互寒暄打招呼也与之前的问候有所不同,崔茂怀知道,这是已经进了上三坊了
“公子,前头路口等着的,像是周公子。”
崔茂怀打帘一瞧,可不是周辞渊。见到他探出头,周辞渊打手势意思要他就呆车里,不用出来。他则策马过来,到了也不上车,只从车窗打量过他。然后一笑,弯腰脑袋几乎从车窗探进车里。
“单是这样的人品,祖父就必定喜欢。”
崔茂怀被周辞渊突来的话闹的脸上竟有些发热,假意白了他一眼。这才注意到,这人今日竟是一身黑,虽然衣袍上有暗金花纹点缀,但到底显得整个人端肃严厉许多。
周辞渊平日里的确穿深色衣裳的时候多,但像这般直接黑色的,记忆里倒真没印象。他这么穿着,再比照自己,倒像是为了专门衬托他似的
脸上的热度再度攀升,崔茂怀忙打住自己的胡思乱想。
好在,王府也到了。
不用通传,归伯已经亲迎出来。看到从车上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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