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先往外去了。
“怎么了”
崔茂怀犹豫着问向周辞渊,他又不聋,刚才老王爷的话他听的分明。即便一时没想起曾家姑娘是谁,可这会耽搁的时间他也忆起了
周辞渊走到近前,直接拉了崔茂怀的手朝不自生里去。边走边道
“怀弟不必在意。我已和小曾国公说清楚了,只是那曾国公家的小姐大约见过你本人,又听了你酒楼里一生一世、缠绵悱恻的故事,就非说认定了你,非你不嫁”
“咳咳咳”
崔茂怀听着周辞渊一字一顿的声音,忙摆手先洗清自己的嫌疑,“我、我可没见过什么曾家的小姐”
周辞渊这才带了笑,“我知道。当我派到你身边的那些人真都是管家、侍卫。”
这是周辞渊第一次将他的私心明明白白说出来。竟也不见赧然
“只是怀弟怎地就这般招人喜欢呢挡去了不知多少桃花,竟还有缠到怀弟脚边的藤萝花蔓,嗯”周辞渊含笑望来,那笑却半点未入眼中。
“呵呵,”崔茂怀此时哪里还能再问周辞渊话里挡去了不知多少是什么意思,为了缓解氛围,只能一本正经继续问
“别岔话题,你既然说清楚了,老王爷刚刚怎么又会提起”
“于怀弟无关,他是生我的气”
周辞渊拉着崔茂怀的手又攥紧一点,两人到了不自生门前,周辞渊推门而入。崔茂怀后脚跟着迈步进去,不自生建筑本就不小,内里空间果然也极大。
北面长案宽坐,看来正是周辞渊平日办公所用。东西两侧,有屏风幔帐隔开,但崔茂怀还是能看到大概,一面摆着软榻,是休息的地方。另一面是张四方黑色石桌,石桌上摆着棋盘。旁边泥胚小炉,此时竟正煮着水
“里面有机关,正通外面。”
周辞渊不用看崔茂怀就已猜到他的疑惑,低声解释一句。就将人带到石桌旁,却移了对坐的软垫,还多加了一个垫子,直接放到他所坐的转角,示意崔茂怀坐这边。又收了棋盘,取了杯壶,方继续之前的问题
“曾国公府那位小姐的身世有些特殊,想必你已从侯府知道了。正因如此,曾小姐坚持非你不嫁,家里虽能劝谏,却不好强压。小曾国公也是无奈,于是私下寻了祖父,打听你我的事。怀疑我对你使了手段,有心要为你打抱不平”
“不过细想也没错。”
周辞渊不等崔茂怀表态,笑了笑继续道“我对怀弟的确不够坦白,也的确使了心机手段。趁你年少于情爱懵懂,刻意引你入歧途。看似是在处处帮你,可俗话说的好,钱财易还人情难偿,我这般做又何尝不是让你再难和我划清还命人隔了你周遭那些多嘴多舌、妄图提亲说媒的,上赶着巧遇携家带口拜见的。我再以势压之,以利诱之”
“怀弟,如我这般对于心思不纯的恶人,他日,你可会后悔”
“”
崔茂怀看着周辞渊为他冲茶的动作。这人前面的“条条罪状”分明说的挺好,可末了,非加一句莫须有的以势压之,以利诱之,摆明了是要混淆他的“判决”,让他难以说出后悔二字。
两人在一起这么久,崔茂怀对周辞渊了解也早非一般。这人可真是把真真假假、假假真真这一套玩的溜熟瞧瞧,现在为了得他一诺,都用到他身上来了
只是,他没记错的话,当初先看上对方的合该是他吧而他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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