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怕是清楚大半来历的。那你还不得一晚上睡不着”
“祖父,果真是反对咱们,暗示我出家去当道士吗”崔茂怀一骨碌起来,急切问道。
“”
便是周辞渊也不由愣了三秒才堪堪跟上崔茂怀的神思,然后,畅然大笑
“你如何能想到那去祖父所修的道并不禁娶妻生子,于你、我又何干”周辞渊笑道,“果然常妈妈只知前因,不知后果。”
“我猜她给你讲到结尾只到鸿阳子收祖父为徒,将此物传给祖父吧”
“嗯。”崔茂怀点头。
周辞渊过来直接用被子将崔茂怀裹住,这才继续道“那会后沛已乱。祖父得此物当时也没有宣扬,直到祖父娶妻,家中牵连亲人尽数被害,祖父携妻去投奔先帝。偶然间,众人方知此物来历。”
“于是祖父立刻被重用。先帝还曾借此牙笏对外言,有此物神物护佑,大军必然能攻无不克,战无不胜。虽然祖父表现不佳,但也一直没有被遣走其实也有这个原因”
“直到先帝入主盛安皇城翻修宫殿,正好将那块白玉笏板取出,却见白玉笏板不知何时竟已成了两截。看似是被雷电击的”
“先帝便想到了祖父手里的牙笏和曾经在军前得神物庇护的话,于是对祖父道祖父于阵前数次莫名其妙受伤,也许是那块牙笏庇护了大军,自然就无暇保护祖父了。但既然此物是敬元真人传于鸿阳子,鸿阳子又传给祖父,师徒护佑之物。那么,他也加赐一道恩典于此象牙笏他日,持此象牙笏者,十恶之罪可免一等;其余罪状,可免罪一次。”
“直接免罪呀”
崔茂怀不由有点澎湃,顺便问道“十恶之罪免一等是什么刑法免死发配”
“不必连坐而已。脑袋是保不住的。”周辞渊替崔茂怀裹着被子,任由怀里人惊奇。
很快,崔茂怀转过头来,直接挣脱周辞渊,去取了木匣,将之塞进周辞渊怀里。
“你替我还给祖父,我觉得这东西留给你比给我有用啊。你知道的,我除了咱俩的事,根本没有犯罪机会好吗何况咳”
崔茂怀假咳一声,“就跟我给祖父说的,咱俩这事,不管流言蜚语,还是铺子山庄,的确得靠你这个后台帮忙挺着。朝廷和皇上那里,我也真一时想不到如何应对,所以,这东西还是你留着吧。”
周辞渊将塞到他手边的盒子放置一边,只拉着崔茂怀,笑意直泛眼底,“你不是也说,所有事由我处理。不用担心,至于此物,既然是祖父所赐,你就好好留着。何况祖父能把此物给你,或许,是有其他缘故”
“什么原因”崔茂怀问。
周辞渊冲崔茂怀缓缓摇了摇头。
“我亦不知。到时候我去问问祖父。”
周辞渊这般把崔茂怀敷衍过去。实则,昨日见归伯拿出此匣,他就大为惊奇,待送走崔茂怀,他便去祖父那里询问。
起初,他以为是祖父是得知了怀弟这里有后沛余孽,所以想给怀弟保命之物的缘故。可几番试探,发觉祖父对此根本一无所知。
可任他再怎么打探询问,祖父也只说一瞧怀弟就是个冒失的,又总在陛下面前侍奉,给他留个保命的东西,以防万一。
这理由,分明就是借口。
周辞渊脸上满是笑容,心中兀自装着疑惑走了。睡饱的崔茂怀搬掉了心里所有的大山一身轻松,逍遥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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