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小指甲盖大小,蹭破了点油皮,这就叫“毁容”
果然他也是不懂女人受伤程度的糙汉子吗
“如崔东家告示所言,绿翘自忖歌舞琴艺专业素养不差,来此既想靠自己谋生,也想借香飘十里贵地洗刷绿翘过往头牌花魁的印象。再者,如今我两个弱女子孤身在外,也想求崔爵爷庇护。”绿翘再次行礼。
崔茂怀“”我自觉没这庇护能力呀。
只崔茂怀这话还未说出,一旁莲心又满眼哀怨的望向他,声音戚戚“崔公子,你误我多矣”
“我怎么了”崔茂怀问。
然后,崔茂怀就得到了一个不知该同情还是该笑的故事。
莲心抱怨崔茂怀当日点了她又把她推出门,致使她很受了一段时日楼中姐妹的嘲笑打趣。彼时她和蜜合的花名在春风楼已有追捧,莲心更有志和攀上绿翘的位置,遇到这事,自然对她声誉有碍。
再然后,她和蜜合名声渐涨,虽不及绿翘,但也是明里暗里争夺春风楼二把交椅
“偏你家香飘十里,说什么猴子西行的故事,我偶然听了一回,竟日夜抓心挠肺,辗转反侧,就惦记着后面的故事,哪里还有心应付那些臭男人”
是的,这就是一个沉迷话本故事,现实虚化不分,直至职场彻底失利的案例。
要说猴子西行记是故事精彩,想象力丰富吸引人探究下回,以至莲心有些怠惰工作。等香飘十里酒楼开始讲聊斋,莲心直接就代入式沉迷不可自拔了。
全然随着故事中的女子喜而喜,悲更悲,最后竟至伤怀狠狠病了一场。再起来,才发现从前和她同一高度的蜜合早已站稳春风楼第二把交易,甚至都能和绿翘一比高下,俨然就是她昔年的职业奋斗目标。
而她自己,论长处不过擅音律罢了。可平乐坊这种地方,女孩儿家自幼学的便是这些,取代她的女孩子,比她年轻,比她好看,比她会迎合恩客
所谓还未红就过气,大约就是莲心了
好在她也不是个笨的,这些年总归存了些钱。又因为沉迷故事,曾数次纠缠一鸣生求故事下文,一来二去倒是有了些交情。得知香飘十里酒楼招人,她立刻用所有私房为自己赎身,就剩下穿的这一身体面衣裳就跑来应聘了。
“”
崔茂怀歪头瞅了瞅一鸣生。
一鸣生对上他探究的目光,忙低头做认错状,耳朵却红了
有意思
崔茂怀笑笑,清楚内情后就让两人先回去,言说等他们内部商议后若觉得合适会及时通知她们。
绿翘便留下如今暂居的地址,行礼后仍口称崔茂怀为“崔东家”,转身走了。莲心却眼巴巴又瞅了崔茂怀半响,似是有点不满他还考虑什么,最后留下一句“那崔公子你可得好好想想,”才喊着绿翘姐姐,匆匆跟着跑了。
“公子,我虽有私心,但绝非因此才引她二人见公子”
绿翘、莲心一走,一鸣生立刻过来请罪。崔茂怀挥挥手,表示明白。
这次的告示贴出去,赖于香飘十里品牌声誉和崔茂怀的好名声,比起上一次的确有来应聘的,但这回招聘有专业要求,崔茂怀也不是个凑合的。至今的确没有合适的。
相反,倒有人想入香飘十里打工,另有穷困潦倒或城中泼皮混混,估摸着崔茂怀的“善名”想来试探底线求崔家“赏口饭吃”
崔茂怀老子从前白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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