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休,“刻的这是什么玩意,没手艺就算了,寥寥几笔倒是传神的很。怀弟,以为呢”
崔茂怀“。 ”使劲吸溜奶茶,我再忍。
“你倒威风学人策马大冷天追人送行,不知道你风寒新愈,今日去北郊迎冬我尚且操心不已。之前夜里我过来,跟我哼哼唧唧喊难受,诉委屈说不想喝苦药汁子的是谁好了伤疤忘了疼”周辞渊没完没了。
“好啦”
崔茂怀再也忍不住出声制止,脸颊耳朵红成一片,绝对不承认那个嘤嘤撒娇的是自己
“那,那都是病糊涂乱说的。常妈妈正让人给我熬姜水,等下我去泡个热水澡、再吃一剂药、饱饱的睡一觉,明天肯定没事。凤凰蛋也走了,事先一点儿消息都没透给我那天在湖边,他肯定以为是我掉湖里了,你没见他惊怕担心的样子,他是我在这的第一个朋友,于情于理我都该去送他的”
崔茂怀说着说着声音不由低下来,心头莫名发闷。
其实,他心里对凤凰蛋骤然离开盛安,却提前半点没告诉他,今日更差点不告而别,多少有点小难受。
崔茂怀说不好这份难受来源于哪里。从前,他和凤凰蛋最好的时候,实际也是凤凰蛋说来就突然冒出来,说走也从不必和他道别。
但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他会愈加操心凤凰蛋,会觉得自己和凤凰蛋距离越来越远了呢
凤凰蛋是温泉山庄的会员,也多次和朋友一起到延善坊酒楼宴饮听说,他和他还曾遇到过两次。崔茂怀作为香飘十里东家,不少人都认识,崔茂怀和这些人打招呼的时候,凤凰蛋也会顺便跟他招呼一声,但也仅此而已了。
崔茂怀不是介意这个。
他明白凤凰蛋如此作为是为他考虑,就像他和韩呈,皇上住在山庄的时候他们遇到的少吗不也都是相互行礼、寒暄一声罢了。甚至私下还有流言传他们因为“变石之法”的功劳,利益不均早闹崩了。又说他们相互看不起对方出身地位,什么忌恨算计,妥妥一出权谋剧。
他和韩呈公开私下却都不曾澄清解释过。某次跟韩大人山路偶遇,崔茂怀还借着寒暄吐槽过这事
可凤凰蛋
比起韩呈利用“变石之法”在盛安城城内城外修路建房,弄出的一个个“奇迹”。相州卢凰生、卢九郎的名声,无疑更受人关注。他像是自带热搜体质,无论出现在哪、走到何处,身边总有许多人簇拥着他,他也一如“承袭魏晋风流士”的盛名,绚烂、恣意,智珠在握
只是崔茂怀听多了有关的他传闻,渐渐知晓了一些环绕在他身边人的身份,崔茂怀心底积攒的疑惑,不禁越来越多
“别依依不舍的,你还操心他”
周辞渊一听崔茂怀的话就知道这人又在操闲心,把空奶茶碗放到一边,又取了点心自己往嘴里送了一块,再接着投喂崔茂怀,顺便道
“趁着能走的时候借口婚事离开盛安才是对的。迟了,还能不能走的这般容易可不一定”
“什么意思”崔茂怀嘴里包着点心,声音唔哝。
周辞渊看着床上裹着厚被子盘膝坐着,两腮鼓鼓,双眼大睁的崔茂怀,似觉得有趣,趁他嘴里的点心咽下去,刚张嘴,又塞一块,这才道
“意思很多。你常在陛下身边,一些政务决策也该知道,那你见他所作所为又如何”
周辞渊顿了顿,似有犹豫,最后仍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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