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馥姐儿又小,你想得一份保障。不论以前还是这回借须金勒的错处,无非是想确定嘉哥儿在这府里独一无二的地位。您也不必借何大人告须金勒什么恶逆不孝,非要治他于死地。我明说了,既然这府里没须金勒的活处,从今而后,把须金勒过继到我名下来,自与侯府没什么利益牵扯了”
崔茂怀一句话让众人瞬间都变了脸色。尤其崔茂睿,肯定没想到崔茂怀的下文是“过继”,作为亲身父亲,望向崔茂怀的目光瞬间犀利,才要说拒绝的话。崔茂怀赶忙开口
“大哥,我知道你舍不得。但眼下这情况您也看到了,为了身份利益,一次次的,到底什么时候是个头您想过须金勒在其中受到的伤害吗就是平日须金勒又有多少时间能呆在府里,他在这一点归属感都没有,家不成家。以前能说他尚且年少,可以后呢难道真就让他混着蹉跎光阴,在这府里让所有人的私下议论和每个人看他的眼神,无时无刻不提醒着他,他的出生血统,他的身世父母,再时不时掺入这些乱七八糟的事,让他陷在幼年的泥潭里一辈子爬不出来”
崔茂怀本想打感情牌说通崔茂睿的,可说着说着控制不住心火,完全成了质问。
“您若真想对他好,不如让他彻底离了这烂环境重新开始。”
崔茂怀一口气说完,看着崔茂睿略不自然和有所震动的神态,再冲向何家众人。
“须金勒过继给我,侯府以后就嘉哥儿一个儿子,爵位也好,家产也好,再不用你们想方设法闹纠纷。今儿这事,咱们也只当没发生”
崔茂怀着重看向何徽,“今后须金勒是我儿子,我自会教导。他一时不慎致使何大人误伤了手,我带他致歉。”崔茂怀说着拱手向何徽深揖。
“另外,今日当着大家的面,我也把话撂这,早先大慈悲寺的慧空法师为我批命,想必大家也都听说过。我能有现在的造化已是大幸,与婚姻子嗣无缘。所以我这辈子不会成亲,须金勒一旦过继过来,就是我唯一的儿子”
崔茂怀不理众人震惊的目光,继续道“我虽不才,但如今得封县男,一屏山和延善坊也算积累了些产业。便是将来我这爵位不能传给须金勒,单这些家业也足够须金勒一生生活富足无忧,绝不会让他有理由再转回侯府,与嘉哥儿生嫌隙的”
“后虑已除。现在就看何大人和大嫂怎么定义昨日须金勒的唐突之举”崔茂怀转动眼珠扫过指名的两人,再偏头看崔茂睿,“以及,大哥舍不舍得了”
何家众人一致沉默,最后都望向崔茂睿,算是默认了崔茂怀对须金勒的罪行定义。唯有何宛中一双因消瘦而凸显的黑眼这会儿倒是望向着崔茂怀。如同打量陌生人的目光
“就这么办。”
崔茂睿还只顾看着须金勒迟迟不语,却听得身后威仪沉静的四个字。
长公主不知何时已睁开眼,坐姿面色哪还有之前耗尽心神,劳累不支的样子。抬手止了崔茂睿站起要说的话,直接吩咐道
“开祠堂,请族谱,今儿个、现在,就过继。”
长公主突然开口,直接弹压了崔茂睿的声音,全程无视何家,过继流程快速顺利。完了方对着须金勒道
“是祖母无用,护不住你。你父亲说的对,不要囿于从前,以前也是祖母想差了,以后换了环境,有你父亲做榜样,祖母只希望你能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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