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见过一面的人你怎么可能记得住,偏就觉得眼熟”
“肥谁呀”
崔茂怀嘴角被扯着,声音不清,但问完立刻知道周辞渊说的是谁了,毕竟他们这话题正是从荔姨娘那起的。
“我真见过她”
“大概。”周辞渊收了手,“你会觉得眼熟,难道不是觉得这女子举止像绿翘初来的影子吗”
“啊”
崔茂怀瞬间恍然,跟着又急忙捂嘴,他今天之所以回头确认,的确是觉得这位荔姨娘有种熟悉感,现在经周辞渊提醒,可不是当日绿翘莲心来应聘时,行礼说话的模样
“她,也是春风楼的”崔茂怀问。
周辞渊摇头,“那种地方出来的,怎么可能送给镇平侯。不过教导她们的,却是同一人。”
周辞渊没提教导的人是谁,只说“这位妈妈可是位奇人,经她手的姑娘要么在平乐坊名躁一时,要么就进了权贵后院,这位荔姨娘和绿翘年级相仿,该是一起学习过。你在春风楼见过也不一定。”
“你”
崔茂怀瞪周辞渊。这最后一句春风楼见过明显就是诬陷。那地方他就去过一回,当日更连绿翘都没见着,听曲看跳舞也是其次,主要目的是找灵感。他上哪儿能见这位荔姨娘
真是,越来越小心眼了
崔茂怀气恼归气恼,但很快精炼出周辞渊话里的重点。他是要告诉他,绿翘认识这个荔姨娘
然后呢
荔姨娘已知是成王的人,那在他家酒楼的这个绿翘呢
“想到了。”
周辞渊安抚的拍拍崔茂怀,“不用太担心,只是你一跃封爵,又实在算得上陛下身边的近臣,山上主要的位置他们插不进去,就选了这边,不过是盯着你的动向,聊作参考罢了。”
“你,你知道”崔茂怀惊讶,一脸不可置信。脸上明晃晃的,你既然知道干嘛不提醒我把人推掉,要知道收那俩,我可是先通知你的
周辞渊笑笑,“本不想告诉你,需知,若不是这个绿翘,他们肯定还会派别人来。而且轻易进来的人他们对你难免轻视,可要是一次两次,他们的人都被退走,岂不是在告诉他们,你这里有高人相助,请他们格外关注你吗”
“那,那后面”崔茂怀急的差点坐起来,忙指向后院。
“放心。他们的目标和那些人不同,你日常该做什么继续做什么。就是绿翘,也不必刻意防备,这女人对你说的赎身谋生都是真的。不过她早年为他们所用,常在春风楼帮他们打掩护,所以现在离开那里,到你这学习谋生,盯着你也不过是顺道”
崔茂怀“。。 ”
就算你再三强调绿翘盯我是顺便,我也并没有被安慰到。相反,倒莫名更郁闷了
崔茂怀前夜就在一堆隐秘消息并郁闷中睡去,今儿个醒来,呵欠连天,鼻子依旧不通,整个人依旧不舒服。但却让常妈妈在午时前把他叫起来。
外头,红纸黑字“东家大喜”,已经张贴出去。
更有昨夜吩咐就煮上的红鸡蛋,但凡今日在点心铺子买点心和酒楼吃饭的客人,都送一只。齐贺崔东家喜得麟儿
到午时,这消息已经传遍整个延善坊。临近关系好的,都亲自登门庆贺。然后有人隐晦的问及孩子娘,谁料孩子娘是没见到,倒是见到了好大一个“麟儿”
于是,崔东家的麟儿已经十来岁,且不是亲子,而是过继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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