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去的毓清斋。到了门口,气喘吁吁的他先挥手让门口的内侍别通传,等他戴好头盔,腰间挂好长刀,才请内侍替他入内禀报。
“小臣前来谢恩,求陛下先瞧一眼小臣的全样,我再卸刀入内去见陛下。”
崔茂怀气息还不稳,一说一喘说完,门口的小内侍立刻笑着应了。进去没一会儿依旧带着笑出来,然后就站在门口,让崔茂怀站到门前三步外,直对大门方向。然后一声“起帘”,棉帘掀开,崔茂怀就正对上朝门外看来的皇帝。
“陛下”
崔茂怀先行礼,然后一手握刀,身姿站的笔直,满脸笑意,只可惜这会儿没相机,要不非留影不可。再原地转了一圈,全方位展示过自己的帅气。崔茂怀忙解了剑给门前的小内侍,几步蹿进屋子。
“陛下,小臣着甲帅气吗”
崔茂怀一进来,就往陛下跟前凑,一脸求表扬要夸奖。听到呵呵笑声,才注意到屋里还有人,转头一看,不陌生,居然是朱相。
崔茂怀立刻行礼,面露赧然。
朱相倒先呵呵笑着开口道“陛下慧眼,挑了崔小东家入威武军,看着的确精神。只是,以老臣看,崔小东家这下盘,尚虚的很呐”
朱相说完就笑着直接跟陛下说了告退,让崔茂怀连句反驳的话都不及说,这人就走了。
崔茂怀不由忿忿,直盯着老头儿出去了。才回头冲陛下,目露委屈,“皇上”
“怎么,朱相说的不对”
陛下瞅了眼崔茂怀,似很喜欢他现在的模样。接了安国忠奉上的清茶,随手将案几上的地图卷了,才又道“昨儿个朕瞧着你还满心不乐意当这个差,今日如何想通了,还巴巴到朕这儿来卖乖谢恩”
陛下话里满是调侃,面上也带着笑。就连一旁的安国忠,也笑眯眯的往崔茂怀身上瞅,似要看他怎么答。
崔茂怀身上压着四十斤重的冰冰冷铁衣,等了半天没等到皇上一句夸赞。只能嘟着嘴先把头上压的脑袋痛、还冰耳朵的头盔取下来。身上的重甲却得顾着“御前失仪”的罪名且忍着,这才又往御案前凑了凑,回道
“小臣哪是不识好歹的陛下对小臣好,小臣都知道。昨儿个昨儿个那不是小臣自知不会武,怕辜负了陛下厚恩才愁的吗”
“嗯”陛下抬眼朝崔茂怀看来。
崔茂怀说到半途的话立时一噎,没出息的目光躲闪,连跟陛下对视都不敢。
“是小臣不好,小臣不识好歹,居然不懂陛下关爱我的心意。”崔茂怀认起错来同样业务熟练,态度诚恳。
“嗯”
陛下又是一个疑问词,显然在他面前说话这么前后句不一,又爽快认错的也少有。一时间,陛下是真笑出声来,旁边的安国忠也把脑袋垂的更低,跟着偷笑。
“看来是有人提点你了”陛下笑问。
“是。”
崔茂怀点头,“陛下知道小臣的,实在是文不成武不就,也就您一贯包容小臣,如今又特特抬举小臣,偏小臣不争气。懒是一方面,小臣也是怕军中悍勇之士那么多,小臣什么都不会,既打不过别人,也不会兵法谋略,陛下亲口说要操练,那我去了还不得被人欺负笑话死”
“皇上,小臣昨晚上担心害怕的一休都没睡好”
崔茂怀先吐露心声,连最根本的“懒”因都直说了。
“今早在山庄遇到周公子,他跟我道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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