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不跟陛下告黑状到时候一查,咱们还不得完而且,连咱们都栽了,凤凰蛋,还有人会帮他吗剩他一个人,该怎么办”
崔茂怀两头担忧,不由眉头紧蹙。
周辞渊见了,就将人拉过来伸手捏他的眉心,然后附耳,“笨等你操心,还要我做什么。我延迟回来,正是一路等相州的消息,已经派人过去了,那卢凰生若是聪明,必能活命。”
“什么意思”崔茂怀一秒来了精神,忙问道。
周辞渊却又没有继续解释,转而问崔茂怀。
“怀弟觉得陛下对你如何”
“很好。”崔茂怀答的不假思索。
“当众赐你杂粥教训你在大殿说话逾矩也是待你好”周辞渊继续问。
“嗯我当时不知道殿外有人,说辞大约是有些不妥当。虽然那粥的确难喝,又费口舌又拉喉咙,但陛下不还给了我一只碗吗后来安公公的孙子还跟我说,陛下真让御膳房磨了千家米,连续两日,都有喝呢。”
崔茂怀不大明白周辞渊问他这话的意思,当日升爵宴上突然被皇上来了那么一下子,喝粥是让他难为,但好歹是打着赐粥的名号,什么打磨他的嘴都是偷偷跟他说的。加上挺值钱一碗,崔茂怀自觉那事早过去了。
“你呀”
周辞渊却揉着崔茂怀的耳廓,“所以,你今后要更注意在陛下面前的言辞举止。也当记得,雷霆雨露,皆是君恩。”
周辞渊把最后八个字一字一字念的清晰无比,“我之前总跟你说陛下待你的好,要你记在心上。现在,却要你再牢牢记得,纵然你是好心,满腔诚意,但一个不慎,很有可能就会犯了为君者的忌讳。”
“你,到底想说什么”崔茂怀的声音不觉低下来,问的甚至有点小心翼翼。
周辞渊立刻感觉到他的不安,揽着人全做安慰,略有犹豫,但还是决定把话告诉他的怀弟。
“陛下待你的确不错,但这都是在不涉朝政,与陛下为帝王者、这一重身份无大关系的前提下。旁的不说,你有没有想过,陛下为什么在叛乱前去了行宫,又为什么弄了一出重口味的菜肴掩盖药味的戏码”
这事之前分析过,陛下是先病了才移驾行宫,又借着菜肴掩饰他病入膏肓的事实。
虽然平叛后,陛下看着身体根本无事,近来虽清瘦了些,但据说精神不错,日日看折子处理政务到深夜,时而骂皇子大臣也中气十足的很
崔茂怀想到这里,忽而一顿,“你是说,陛下从一开始,就在主动作局”
“对。”
明明是荒诞的想法,周辞渊却立刻肯定了。
“陛下有意立储是真,想借机看几位皇子的品性,敲打磨炼他们也是真。更重要的,是陛下想借此除掉一些人。”周辞渊没有说陛下到底想要除掉的都是谁,只跟崔茂怀道“由此,你能想到什么”
“”崔茂怀沉默。
既是作局,那生病是假,病入膏肓是假崔茂怀想到那些日子他所见到的皇帝,当时的病容,当时每一句对亲儿子的夸赞,对他们之中谁的不满,也都是刻意的
目的就是给他们错误讯息,以为亲爹要死了,所以不惜一切,暴露手中底牌,联络拥戴自己的朝臣和掌军者,拼最后一把
而这一切,都在陛下的引导、操控之中。
那么移驾行宫肯定在皇上的计划内,叛军为了转移禁军注意会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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