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今年一件事接一件事的
成王哪里还敢惊动宫里和太医院,只命府中管事在城里寻了大夫看诊喝药。不想这一拖就拖到了上元节,成王直接咳血晕倒,家里人这回倒是拼着陛下降罪震怒求来了太医,可有什么用
“”
崔茂怀听的一愣一愣的,过年看病就是寻晦气
成王也够笨的。他不好公开寻太医,还不能私下请吗
想他过年去郑府给太夫人拜年,还被郑太医把了脉翻开眼皮看了眼仁,最后被诊出他近来焦虑过甚,愣是在被太夫人灌了一肚子补汤后提着几副疏肝理气、清火助眠的药走的
“他哪里能跟你比”周辞渊只这么应了一句,若有所思。
崔茂怀也没管,成王这事或许大,但到底跟他关系不大。
眼下,上元节天不宵禁的玩乐日子过去,年也算彻底过完了。生活再次步入正轨,崔茂怀首先要操心的,是须金勒的学业。
须金勒之前不是一直在安国公府跟小曾国公学习吗,可一道圣旨下来,小曾国公奔赴边关,须金勒立刻成了失学儿童。
送小曾国公那天,崔茂睿也去了。回城路上崔茂睿就跟崔茂怀说起这事,有意让须金勒回侯府,他请人来教导。
崔茂睿当时说这话其实就是给坠在后面不远处的须金勒听的,然后他话没说完,一声马鞭甩空,须金勒已驱马上前,只冲崔茂怀喊了声“爹我先回去了”,一人一马就火速没影了。
崔茂睿的提议显然不通。
事实上,崔茂怀也不乐意。
倒不是他不想让须金勒跟他亲爹亲奶奶交流,而是侯府里何宛中、崔嘉名正言顺,如今还多了个即将生产的荔姨娘,崔茂怀不管侯府有多少隐情,反正他是一点儿也不想让须金勒趟这浑水。
然后不等他想出个办法,周辞渊就把须金勒的学习地点从安国公府变更到了金襄郡王府。
用周辞渊的话说,“你唯一的儿子将来不也是我嗣子,我得空了就亲自教他,没空的时候让他多在祖父身边陪伴学习”
崔茂怀看着周辞渊唇角似有若无的笑,本能就觉得这人动机不纯,不由多问一句,“我怎么觉得你不全是好心确定不是须金勒扰了你两回好事小心眼记仇”
周辞渊定定瞧着崔茂怀,直把人看的不好意思主动避让,才语带委屈道“你竟这般想我唉我不过是想借教他拉近关系。何况,这小子还是戾气重,祖父喜好道法,让他多陪在祖父身边,于心性也大有益处。”
“”
崔茂怀不禁为自己的无端猜度感到愧疚,于是当天,亲自送须金勒去了王府。
哪想当晚,须金勒是脸上带伤回来的。
这小子还坚称是他自己摔的,捂着腿胯咬牙就是不让崔茂怀看。但崔茂怀看他那样哪里猜不到,只可恨周辞渊当晚没来,崔茂怀没法找人算账。
原本想着第二天非找周辞渊说个清楚,可等崔茂怀第二天起来,须金勒已经不见了
常妈妈转述须金勒的话,说是他从今儿起有早课,饭到王府吃,让崔茂怀别担心。
“公子过虑了。”常妈妈劝崔茂怀,“小金公子到底是男儿,又好武艺,那些跟着夫子读书的,时不时还得挨几下手板呢,何况小公子舞枪弄棒,受点伤在所难免。但有周公子在旁边看着,您还担心什么。”
因为常妈妈,崔茂怀再见到周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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