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到底没上心。几步跨过院门,隐约捕捉到季安这个听过的名字,便再听不到两人声音。
倒是两只因为争执拌嘴稍后赶过来的时候,崔茂怀已经在蘸墨画图。说好的研墨、铺纸,两人一个都没干。旁边利索备好了笔墨纸砚的胖冬瓜则一边擦拭家具一边正对崔茂怀碎碎念
“也就公子了,不瞧瞧现在府里各处忙成什么样子,您倒还有闲情逸致画图另建呢一十八搬家过来四处乱糟糟,一十九客人们来了一看,嗬堂堂县子府里东一堆石头,西一摞木头,沿路散着土屑,岂不惹人笑话。到时候公子必是要失了面子的,可我们下人也没脸啊,都只当我们多惫懒无用”
“嘿呦喂我的胖冬瓜,你这小嘴皮都赶上一鸣生了。既然知道时间门紧,你还跟我絮叨个没完,分散我的精力浪费时间门,要不我这张图早画完了”
崔茂怀手下不停,顺口应付胖冬瓜。不想崔茂怀这敷衍态度立刻引来胖冬瓜不满的“哼”声,叉腰直直走到案前小眉头紧皱
“再没见过公子这么惯人的我娘说了慈母多败儿,公子您就是败儿的慈父。还败弟妹连小虎喜欢毛毛,您也巴巴再给做一只之前明知道那婆孙俩拿的是假中签,您也给他们领了雪人酒楼的剩饭剩菜,您非让分类收拾,每日收厨后散给年幼的乞儿,又规定现吃不准带走您是好心,可这么久了,也不是都念您好的啊好些大乞丐说您多此一举骂您多管闲事,路人说您假仁善若真好心怎么不拿好食物给的乞讨的多了没轮到说您故意的还有更难听的我都不屑说给公子听脏了耳朵”
胖冬瓜越说越气,整张小脸皱作一团,“尽干吃力不讨好的事,公子您倒是冤不冤啊以前也罢了,今后搬过来,周围住的全是贵人。虽说公子现在也是正经爵爷,可我听说能在朝廷当官的全都是顶顶精明的人,跟市井只会背后偷骂人的可不一样,弄不好小命就没了公子您这好性儿岂不更挨欺负,尽当冤大头了可怎么适应的了真真愁死人了”
“”
崔茂怀勾勒线条的笔早已顿下,他听着小姑娘越说越乱的话,见她蹙眉的小脸满副忧虑,说话时眼睛不时巡梭望向屋中陈设。然后,攥抹布的手就拧的更紧
分明是在抱怨崔茂怀,她自个儿却透着忐忑小心。嘴巴嘟着,像是下一秒就要哭出来。
崔茂怀忽而就明了胖冬瓜絮叨的表象下藏的是什么了
是不安。
比起从前一门一院,一墙之外便是闹市喧嚣的家,现在的新家高墙深院,重重叠叠,包括屋中的家具陈设,比之从前不曾有过的雍容贵气,无不在低调又强势的凸显此处的不同。
更不必说近期往来帮忙的人,不管是王府派来的仆从,还是侯府派来的家仆管事,想来都跟铺子酒楼前采买闲侃时不同,带着大家府门的规矩礼数。对应的,县子府要立起来,迎客待人,也不是搬家伺候有下人就行,常妈妈和邓伯现在天天训练强调的也都是“规矩”一字
迥然的环境,突然庄重肃谨的氛围,小丫头该是不适应的。
而一时间门不适应的又何止她一人呢
崔茂怀想到那些和胖冬瓜相似的神态目光
在延善坊,他的住处和铺子酒楼仅一墙之隔。日常出入散步都能跟家里人挨个照面打声招呼,加之聚餐、说笑玩闹,便是他后来常到山上小住,身份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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