置好了,但仍能看出其中仓促和府中糟乱景象。待看到堂上立着的牌位和巨大棺椁,崔茂怀心里最后一点不信终是消散。
“怎么会这么突然”
崔茂怀心里疑问其实很多。他想知道长公主怎么会突然没了想知道府门前的匾额为什么摘了想知道这府里大眼瞧着好似没什么变化,实则处处失当是怎么回事
可他最终还是先问了自己最关心的。
一句话却令刚止了泪的茂琛、茂澜又低头抽泣起来。费大不声不响挥退了附近的小厮婢女,辛姑姑方使劲咽下泪意低声道
“二公子,娘娘、娘娘,是自行选择去的”
“”
崔茂怀反应数秒,将这话在嘴里翻来覆去咀嚼几遍才明白辛姑姑的意思。
长公主是自杀
“为什么”
疑惑出口,藏在崔茂怀心底的某个答案逐渐浮出水面。
辛姑姑却只握着崔茂怀的手微微摇头,“二公子被逆贼绑走险些丧命,娘娘甚是担忧,您能醒来真是万幸若娘娘、娘娘能见到,一定会很高兴的”
辛姑姑的泪到底流了下来。
崔茂怀也鼻子泛酸,同时明了现在不是说话的时候,只能让须金勒背着他先进灵堂焚香祭拜。可到了近处,才发现牌位上居然没有字更令崔茂怀惊奇的是,灵堂正中巨大的棺椁侧后方,还摆着一具棺材
“是娘娘的意思,吩咐宫里没有降下明确旨意前,不得以其尊号设灵。今日诏书下来,娘娘的灵牌已经在刻了。”
辛姑姑为崔茂怀解惑,然后看了一眼那具独棺,“夫人,当日也去了。”
轻飘飘一句话,却像是给崔茂怀平地又丢了一颗炸雷。
能让辛姑姑称呼为夫人
崔茂怀转头左右环顾,确认没有那个人,再望向辛姑姑,他懂了。
竟是何宛中,他大嫂也去了
崔茂怀第一时间能想到的就是他被绑架前回来侯府看到何宛中癫狂惊惧的模样,崔茂怀张了张嘴,一时又不知能问什么、说什么,最后在辛姑姑主动避开了他的目光后,齐齐默然。
“二哥,你不便久立,先坐轮椅吧,有靠背也能舒服些。”
茂澜细心,见崔茂怀腿上还有夹板也不知何时吩咐人去弄的轮椅。崔茂怀缓缓坐下,见茂琛蹭到他身边欲言又止,心知这些日子府里一定发生了很多事,包括大嫂的死,他们或许知晓内情,但也都是无能为力的角色。
不想一来就让气氛僵硬,何况此时此刻要处理忙碌的事还多着呢。不说别的,长公主的丧事既然能办了总也不能马虎,眼下府里也没有主母,只能是辛姑姑和费管家分属内外操劳安排,否则刚才得到他回来的信儿,也不会是在灵堂的茂琛茂澜听到先冲出去了。
崔茂怀便让辛姑姑和费管家只管去忙,由须金勒扶着给何宛中也焚香行礼后,他才问家里这些时候发生了什么母亲和大嫂的事有没有派人去狱中告知大哥另有馥姐儿和嘉哥儿在哪儿
崔茂琛自也知晓崔茂怀的疑问,就他所知的一一回答。
原是崔茂怀当初被逆贼绑架,周辞渊立刻在第一时间放出风声,说崔茂怀先受叛军作乱惊吓,后又因郑太夫人过世悲伤过度,导致重病不起。
这话外人能信,可自家人一听便知有问题,他们匆匆回去才听闻崔茂怀出事了,但具体如何都不知情。倒是长公主虽也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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