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不陪你去了。”初元开口。
“师父,一道去吧,好歹也是你看了几月的小辈。”徐清钰撺掇道。
初元想了想,点头。
两人刚回到玄坤宗,一天后又急冲冲地离开,前往南扬。
南扬越家还是很出名的,进城问个导游就能知道具体位置。
徐清钰站在宅子外边,向越府下人递帖子。
那下人见到玄坤宗三字,立马将帖子丢给徐清钰,拉下脸,道“滚滚滚,我越府不接玄坤宗帖子。”
徐清钰眉头微凝,若仅为风容一事,并不牵连到玄坤宗,莫非越衡这般小心眼迁怒全宗
不至于,越衡不是那等小心眼之辈。
或者,又发生了什么他不知道的事,才让越衡及越府下人对玄坤宗这般不待见
徐清钰耐着性子开口,“我是越衡在玄坤宗的好友,最近才刚回宗,听闻他家发生变故,特来此相望。”
“不必你玄坤宗假惺惺,你们玄坤宗要护着东大陆那叛徒,就是与我越府势不两立。”那门徒严词厉色道。
“这位小友,你是不是听错了传闻玄坤宗怎么可能会护着叛徒”徐清钰开口,“我玄坤宗弟子,遇见风容,必杀之以肃门风。”
“呵”那下人冷笑,什么都没说,把门咚地一关,好大的声响。
徐清钰再次凝眉,扭头望向初元,道“师父,小鬼难缠,我们先找个地方住下,之后我再给越衡发通讯吧。”
初元神识越过越府,准确找到越衡。
越衡正躺在院子里喝酒,喝得双眼迷离,两腮通红,嘴边流酒水,陷入醉得不轻,却还是不断往嘴里机械塞酒。
借酒浇愁。
初元只想到这个词。
她一拉徐清钰,道“直接撕破空间,却找他吧。”
“这会不会太失礼”徐清钰问。
“现在顾不得失礼了。”初元一拉徐清钰的手,撕开越府结界,落到越衡院子上方。
她对徐清钰道,“你看他现在这个样子。”
死气沉沉的,哪有当年的活泼与意气风发。
徐清钰眸子微沉,为越衡此刻的堕落。
不过,他不是越衡,没经历过越衡的经历,无法理解他此时的心情,所以,徐清钰没有动怒。
他现出身形,落到越衡身前。
他走进越衡,抽走他的酒葫芦,问,“还认识我吗”
越衡双眼聚不起焦点,手还在机械地一举一举,他的嘴也是一张一张的,像失水的鱼。
越衡求醉,此时自然没了意识。
徐清钰伸手一拂,灵气渗入越衡体内,将他体内的酒气逼出。
不过灵气刚入越衡体内,徐清钰眉心微凝,越衡这是喝了多少酒
越衡意识渐渐清醒,散开的瞳孔渐渐有了光亮与焦距。
他见视野里出现徐清钰,眸子飞快闪过讶异、激动、惊喜与怨恨,不过随即这些细微情绪都一一散去,又变得无谓。
“是你啊,你回来了。”越衡伸手去那徐清钰放到桌上的酒葫芦,就想继续喝酒。
徐清钰再次夺走,问,“你这是要干什么放弃仇恨,沉醉在酒精里”
越衡听到报仇二字冷笑,点点徐清钰,道“你独剑一脉好大的威风,我不能报仇,还不是你因为你独剑一脉”
“什么意思”徐清钰问。
“什么意思”越衡站起,夺过酒葫芦往地上一摔,酒葫芦不是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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