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才开口“你不喜欢我。”
宋卿愣了下,他好像第一次听到徐琮璋那么笃定的说你不喜欢我,因为以前都是反问,或者问他可不可以喜欢。
从怎么会不喜欢的疑惑、自信,到后来可不可以稍微喜欢的祈求,然而中间好像缺少了一个过渡,一个从他会喜欢到可不可以喜欢的认知过渡。
他不喜欢我。
但是现在徐琮璋有了这个认知。
宋卿“抱歉。”
“啊,没关系。”徐琮璋神色淡淡,平静地回应他“我喜欢你就好。”
他抓住宋卿的手腕,又说道“我喜欢你,所以只要抓住你,藏在我触手可及的地方就好。”
平静得让人听不出语调的变化,还以为只不过是随口的宣言,但宋卿却能触碰到平静表层下的波涛汹涌,那股恐怖的偏执欲。
不喜欢没关系啊。留在我身边就好了。
靠近的,警告。抢夺的,咬杀。
绝对绝对不会放开
宋卿盯着徐琮璋,没有了心惊胆战的恐惧感,心里涌起荒谬的同情和少许不可察觉的刺痛。
“宋卿,谁都不能伤害你。”
徐琮璋倾身过来,捧起宋卿的脸,吻在他的额头上,小心而克制,说着绝对不会违背的承诺,而这承诺放在被世界排斥的宋卿身上又是何等狂妄、何等珍重。
宋卿声音抖得几乎发不出来,小声得像从喉咙里挤出来“不值得”
不值得啊,明明就不需要,完全不明白为什么要喜欢他到这种程度。
徐琮璋“卿卿比心脏还重要。”
宋卿滑落进他怀里,伸出手,紧紧拥抱他“你说过我可以要求你做任何事。”
此时的徐琮璋没说过,但他不反驳,应了声。
宋卿“你答应我,不能死。”
“好。”
时间实在太短,最后连唯一的容身之所石碑顶也在排斥宋卿,鲛珠大量耗损仍旧无法拯救他的衰弱。
宋卿吞掉最后一颗鲛珠,毫无痛苦的迎来黑暗,死亡于他而言犹如一场沉睡。
宋卿死亡,徐琮璋离开,神明沉睡,石碑顶除了温柔如云的海水和整排清脆的铃铛声响,空无一人,空寥冷寂。
没有庇佑的鲛人族躲不过物种大清洗,在石碑里刻下过往历史后,从容赴死。
“好喜欢你啊。”
宋卿猛地睁开眼,依旧是熟悉的温柔如云的海水和整排清脆的铃铛声,蔚蓝、珊瑚红,清新明亮,像闯进了童话王国。
但是王国里没有徐少年。
他消失了,不见了。
“宋卿”滕萝惊喜地扑过来“你终于醒啦。”
宋卿越过滕萝,看到在她身后的神明,成年版的徐琮璋,但他不是徐琮璋。
“徐琮璋在哪”
滕萝嘟着嘴,不太乐意“他没啦。”
“什么没了”
“消失了啊。”
滕萝指着宋卿的心口“鲛珠在里面,你再也不会被世界排斥,你得以永生。”她笑嘻嘻地问“开心吗宋卿,宋卿,你是鲛人物种唯一活下来的,你将永生,你是我们那个纪元里唯一的高维度物种。”
宋卿一颗心不住地往下沉,他竭力冷静地询问“徐琮璋做了什么”
滕萝“做了他该做的事情。”
宋卿猛地瞪着滕萝,眼底一片冰冷“不要说会让人生气的话。”
滕萝讪讪撇嘴“好啰,我闭嘴。”
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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