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现出笑意,特意拔高声调,“本宫是不是真的美丽高贵聪慧善解人意,这不好说。但有人在昏迷期间,搅得东宫天翻地覆,等太子醒了,却是装成善解人意的解语花,一点都不承认自己犯过的事,真的是脸皮够厚。本宫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她如果没记错的话,狗太子刚回东宫的时候,章昭训就哭哭啼啼地跑去诉说思念,吐露苦水。
至于狗太子有没有柔声细语地宽慰他的心肝肉,她就不得而知了。
感受到章昭训那愤愤不平的神情,容茶撩了一下鬓发,往章昭训处投去一个眼神,再趾高气扬地从树前走过去。
章昭训气得跳脚,咬了咬牙,向身边的侍女问道“太子妃昨晚都做了什么,太子怎么真就对她上心了”
自从太子醒后,她找了太子好几次,但基本上连面都见不到,就被人打发回去了。
这也正常,毕竟她只是表面上受宠,实际上,她连太子的寝殿都未曾进去过。
太子当初纳她为妾,有另外的原因。
可范容茶是怎么回事
太子以前不是明着讨厌范容茶的么
昨夜过后,章昭训将那些流言听了个十成十,心里纳闷不已。
侍女心里搜罗了东宫其余宫人的说法,支支吾吾道“听说,太子妃昨晚和太子既有吟诗弄赋,也有谈论女诫内训女论语女范捷录。”
章昭训酸里酸气地说道“我家道尚未中落时,母亲和祖母都是西晋有名的才女,她们对我说,女子无才便是德之类的话语都是诓人的,身为女子,自己腹中有学问,再辅以安身立命的本事才是最重要的,女子绝不能将所有希望都寄托在男人身上。想不到一国公主,竟用贬低自己的方式,去取悦男人。此举可当真是下作。”
“章娘娘说的是。”侍女惧于主子的威严,只敢说是。
章昭训说罢,又问道“你可知太子妃现在要去哪”
“应该是往太后那边去了。”侍女回着,忽然眼睛一亮,说道“太子殿下打算在下朝后,也要去见太后。”
“晚上缠着殿下还不够,白日里还要继续作祟,这还像一个太子妃该有的做派吗走,我们也去瞧瞧太后。”章昭训兴致勃勃地往太后的昭宁宫去了。
她坚信,太子对容茶的厌恶深入骨髓。容茶凭借美貌征服太子,也只能是晚上的事情。
她不信太子到了白日里,还能和气地待容茶。
容茶本以为太后会像过往那般,待她冷冰冰的。
不曾想,她过来昭阳后,太后待她分外热络,拉她坐下,唠嗑些闲话,再邀她品尝南地送来的新鲜瓜果。
容茶委婉地说出了自己的问题。
岂料,还没说完,太后当即摆手,示意她不必再说。
“哀家明白了。”太后的笑容很是慈祥,“这事你放心,哀家会催促皇帝和太子尽快还你和东晋一个公道的。”
容茶略是讶异,粉唇动了动,但又不知该如何开口。
“你是想问哀家为何不再对你端着架子了是吧”太后看出容茶的困惑,目视槛窗外空阔的雪地,眼角的皱纹透着几许沧桑,“哀家活到这把年纪,总以为自己看透了人生,悟透了佛理,竟没料到,在一件小事上,却是犯了最大的糊涂,反而还没偲偲一个小辈看得明白。”
容茶心知太后可能是被她挡剑一事给感动了,有些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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