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诸多嘉奖,并好生嘱托太医署,务必要照看好大殿下的身体。”
“那太子殿下呢”容茶又问“陛下可有提过太子殿下”
春晓摇摇头,面色不太好,“陛下醒来后,向人打听太子殿下这两日的行踪。得知太子殿下昨晚出宫的时候,陛下的脸色并不太好。他可能以为太子殿下在他病危时,对他的病情并不上心,反而用为他找蛊师的名义,借机出宫,与年小将军一同沉浸于美色当中。”
容茶的细指慢慢地攥住袖口。
她眸中的光亮逐渐暗淡,已经猜想到了七八分。
若是皇帝驾崩,太子会是最大的收益人。因而,在这件事上,皇帝难免会多心。就算太子道出缘由,皇帝也不见得会相信他。
经过此事,大皇子在皇帝心里的印象便不同了。
想必,等皇帝的身体痊愈后,他会陆续地对大皇子委以重任。
容茶不由得将昨晚的美人与此事联系起来,心里冒出一个大胆的想法。
难不成,大皇子跟她七哥暗地里有所联系
他们共同目标是太子
若真是如此
容茶轻阖眼睫,一手撑在额上,轻轻地揉着太阳穴。
她心里七上八下的,繁乱得厉害。
春晓低下头,问她,“太子妃,奴婢看你的身体也不大爽利,需要为你请太医吗”
“可能是昨夜受了惊,着了凉。我歇歇就好。”容茶神色恹恹,摆了手,让春晓退下。
容茶放空大脑,平息起伏不定的心神。
思索半天,她将昨夜捡到的玉佩放到小锦盒里,藏到床底下。
她打算有机会再向七哥求证。而这枚玉佩,绝对不能被太子发现。要不然,太子不会善罢甘休。
站在东晋的角度来想,七哥若是当真与大皇子有所往来,也在情理之中。
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她曾担心尉迟璟登基后,会对东晋不利,七哥亦是如此。七哥那么做,只不过是为了护住东晋,更愿意相信西晋大皇子尉迟琏罢了。
至于尉迟璟那边,她的确是有些对不住他,只能尽量在其它方面,多做弥补。
容茶打定主意后,挑了身妃色的襦裙穿上,用金粉和银箔在眉心点上时兴的梅花钿,再往两颊扫上浅淡的胭脂。
再出现在人前时,她裙摆逶迤,胸前的彩绦飘飘,两靥笑容初绽,正应了初来的春景。
“太子妃,这是有什么喜事吗”路过的年偲偲看到了,不免流露出惊艳的目光。
容茶笑道“因为太子殿下受伤了,我要去近身照顾他。我穿戴的好看点,太子殿下看了,心情也会好。”
年偲偲一听容茶要去照顾太子,眼里迸出兴奋的光芒,“对对对,太子殿下受伤很严重。旁人照顾,难免会有不尽心的地方,还是由太子妃亲身照顾为好。”
容茶默默一笑,向宫人打听太子的去向。
宫人回道“太子一大早,就被陛下召去御书房了,到现在还没有回来。太子妃且再等等。”
年偲偲还不知道具体的来龙去脉,只知道太子昨晚外出,受了点小伤。
她借机又对容茶说“所谓温柔乡,英雄冢,这句话着实不假。”
容茶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容色稍稍一变。想起昨晚的事情,她的神色略是不自在。
年偲偲劝容茶珍惜这个拉好感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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