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家财的做法,非但没有让他们甘心受驱使,反而让他们在当地挑唆民怨,引起了当地的一场暴动。朕看,这根本不是救灾,说是制造另一场灾害也不为过。”
皇帝将奏报甩到御案上,连连斥责。
御书房内的气氛顿时凝滞下来,连呼吸声都可以清楚地听到。
“太子,你怎么看”皇帝匀了口气,将视线放到太子身上。
尉迟璟抬起头,徐徐道“父皇,暴动已经造成,当务之急是先派人去平乱。至于强迫地主拿出家私的做法万不可继续下去,水至清则无鱼。与其如此,儿臣认为,倒不如,先安排当地几名臣子领头捐献钱财,捐献的场面声势要浩大,以至于其他人迫于压力,不得不拿出钱财来。”
“太子好计策,我当是自愧不如。”大皇子谦逊地对尉迟璟说道,笑得清润。
“大哥谬赞。”尉迟璟亦是轻笑,“大哥只是在经验方面有所欠缺。孤相信,假以时日,大哥必能将每件事都办得游刃有余。”
大皇子自然是做好皇帝交付的差事,能力也足够卓越。只是,大皇子先前备受皇帝冷落,没机会去接触过多政事。
这种时候,他再撒手不管,所有的事便会堆积在大皇子身上。在处理一些事务上,大皇子的经验不足,容易留有后患。
皇帝轻颔首,又是就雪灾一事,跟他们商议了一番。
太子的回答,都颇得他的心意。皇帝连日来的火气也跟着消下去。
等敲定过补救之策,命人照办后,皇帝便向身边的内侍,打听起花会的事情来。
“太子妃和大皇子妃是不是还要比试作画朕现在过去,还来得及吗”
昌平大长公主早就命人将画作送了过来。皇帝方才在讨论正事,内侍便将画作暂收着,交由宫人保管。
见皇帝提起,内侍去拿了画作进来,恭敬地呈递给皇帝,“陛下,太子妃和大皇子妃之间的比试已经结束了。这是她们所作的画。”
皇帝拿过画卷,翻开看了几眼后,浑浊的眼里,绽出几分光亮来。
“太子,朕想不到,你的太子妃,还有如此玲珑的心思。”他笑着夸了几句。
尉迟璟点头,客套地应了几声。
下一瞬,皇帝却是转而问道“听说,最近这段时间,你和范氏很是亲近”
尉迟敬的眸色微凝,不发一言,算是默认了皇帝的话。
皇帝沉吟道“按照我们先前商量好的,你娶她,只是当个摆设,好让东晋安心,放松警惕罢了。为何,你现在却一反常态,跟她多加亲近朕认为,你应当有个分寸为好。”
沉默了许久的大皇子也是紧跟着开口,“范氏的身份本就敏感特殊,太子亲近范氏的做法,容易助长东晋的野心,给西晋增加不少困扰。儿臣也以为,太子还是向往常那般,疏远范氏,让她继续当两国联盟的象征为好。”
闻言,尉迟璟多看了大皇子一会。
觑见大皇子眸里的深意后,尉迟璟拾起清朗的笑容,为自己找了说辞。
“孤和大哥的看法相反。经过宁贵妃的事情,父皇该明白,西宁的野心勃勃。西晋的主要敌人是西宁,朝西宁发兵是必然。而挥兵西宁,必要借道东晋。孤现在如果多亲近范氏,便能够迷惑东晋,以为两国的盟约牢不可破,甘心为西晋大军开路。更何况,经过两年前的一战,东晋元气大伤,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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