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许多好戏。
一开始,贺兰心的确是占了上风,所有人都认为是章昭训故意害贺兰心落水。
可大家万万没想到,章昭训已经有了一个多月的身孕。因为落水,这个月份不大的孩子自然也保不住。
章昭训只需在皇后和太后面前,哭上一阵,别人便是容易站在她那边。毕竟太子的子嗣单薄,章昭训近来有失宠的趋势,若是她能在这种时候有了另外的子嗣,很有可能复宠。她没道理去牺牲腹内的胎儿。
因为这个意料之外的孩子,风向一下子便扭转了。
容茶这个看了一半戏的旁观者,也被迫参与她们之间的宫斗。
到了正殿内,皇后坐在主位上,对她叹息一声“太子妃,章昭训说,是大皇子妃将她推入水里,而你在一旁袖手旁观。这可确有此事。”
容茶转眼望去,便章昭训柔柔弱弱地由人扶着,好端端地坐在椅上,而贺兰心像只落汤鸡一般,恍恍惚惚地跪着,似乎还没明白自己怎么就落了下风。
“臣妾当时离得比较远,以为大嫂和章昭训有要事相商,便没有上前打扰,因而并不清楚她们之间发生了什么。”容茶冷淡地回道“而且,母后派去的那些侍女也看到了,我当时在湖边睡着了,不知外界的变动。”
下一瞬,她想到一个重点。
章昭训又怀孕了
孩子是谁的
大皇子的吗
可太子苏醒也有近两个月的时间了,就算是太子的,也说得过去。
转念一想,她又觉得,章昭训可能自己也不清楚孩子是谁的,干脆就让孩子流掉了
如此一来,太子和大皇子估计都会以为,是太子妃和大皇子妃害死了自己的孩子,定是对她们膈应得慌。
容茶啧啧感慨,论段位,贺兰心这种新手,果然比不过章昭训啊。
“在湖畔睡着了”皇后很是诧异。
容茶点点头,看着哭个不停的章昭训,她觉得,自己是时候来跟人飙演技了。
然,太子到了。
皇后刚想再次开口时,殿门口却闯入一个风风火火的身影。
“太子,章氏出大事了。”皇后惊讶地开口,好似没明白太子的孩子没了,太子怎么还跟个没事人一样。
“此事,与太子妃无关。母后审问大嫂和章氏两人便可。”尉迟璟面色淡然,只消一句话,便除去容茶的嫌疑。
他不给皇后说话的机会,抓起容茶的手腕,带她走出殿门,远离这场纷争,留下目瞪口呆的众人。
而他的步履迅疾,容茶险些跟不上。
待被扯到自己的寝殿内,她着实累得慌,便出言道“殿下,我的手疼。”
尉迟璟回过头,才发现不小心抓了她的右手。
他想起她的右手昨日才刚被烫伤,心里又怪自己方才太过心切。
不对,他为什么要怪自己
尉迟璟松开她的手,侧过脸,跟她保持了几步远的距离。
容茶抬眸,心想太子遇到这么大的事,她什么都不说,貌似不大好。
“殿下,你节哀。”
尉迟璟心道,他为什么需要节哀。
孩子跟他又没关系。
难道她不是应该感谢他将她带出来吗
“你就没有其它话,要对孤说吗”他清咳一声,沉了嗓音。
近来,他对这个女人的耐心竟然出奇得好,说话都是客客气气的。
容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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