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相信两国定下的盟约,不会生出二心。
皇帝的眸光渐深,简单地思虑一遍后,笑着称道“东晋皇帝的确是有心。”
皇后见皇帝表态,也跟着夸了容茶几句“东晋在消息方面的变通的确是及时,太子妃上回送本宫和太后送的什么报纸,也很是新奇有趣。各宫的嫔妃都喜欢得紧,恨不能每日都能看上一份。”
皇帝好奇道“报纸是什么”
皇后耐心地跟他解释后,皇帝也对容茶赞赏有加,说了类似于“太子妃心思玲珑”之类的话。
容茶得体地点了下头,应下他们的赞赏。
“你看看那个章昭训,脸都不知道绿成什么样了。”年偲偲捂了唇,但还是忍不住偷笑几声。
容茶侧过脸,用余光观察章昭训的反应,微抿了口茶汤。
年偲偲向来不大喜欢这种严肃的场合,正愁着该如何给自己找乐子,想到皇后提起“报纸”一词,即是两眼放光,在容茶耳边嘀咕。
“对了,皇后娘娘说的报纸,我也看到了,我觉得风月那一块最好看。比如,我把心给你,你把爱给我,腿断了不要紧,爱情最重要这种,就特别有意思。”
容茶震惊地看了年偲偲几眼,轻声提醒“小姑娘别少看点闲杂的玩意,小心思想被带歪。”
“排解寂寞,就当是排解寂寞。”年偲偲将一碟子山茶糕递给她,继续同她打听某个故事的后续。
容茶夹子一块山茶糕放嘴里,也随意地跟年偲偲提了几句。
乘侍立在尉迟璟身边,嘟囔了一句,“太子殿下,跟你比起来,太子妃好像更喜欢年良娣。你是不是没送对糕点啊”
尉迟璟神情未变,但心里也是纳闷。
不管从口感上来说,还是从品相上来看,白莲糕都比山茶糕出色。
怎么她就偏不喜欢
待各国使者退下,便是众位朝臣和皇子献礼的时间。
年将军前阵子刚率军掀翻一个叛乱部落的老巢,便为皇帝献上部落可汗的贴身佩刀,顺便表明了年将军府的忠心。
蔡丞相则为皇帝写了一篇贺词。他是书法大家,所写的贺词,也是令人赏心悦目的书法作品。
“蔡爱卿的字迹,素来是深得朕心。”皇帝夸了一通蔡丞相后,觉得有必要炫耀一下蔡丞相的书法,便让两名内侍将宣纸拿到席间,各持宣纸的一端,供人欣赏。
“琏儿啊,你身为长子,可有给你父皇准备什么礼”按照长幼顺序,皇后一视同仁,亲和地询问起在座的各位皇子。
“儿臣自当是为父皇备好贺礼。”大皇子客套地说了番话,再道“只不过,儿臣在呈上贺礼时,需要熄灯才行。”
皇后怀揣着好奇心,回头和皇帝商议几声,告知在场众人后,命人将殿内的华灯熄灭。
大殿一下陷入黑暗中。
只不过这阵黑暗持续的时间并不久,莹绿柔和的光亮悄然洒下,弥漫至各个角落。
原是一颗硕大的夜明珠被送了进来,流转出莹莹的光。
数名乐师怀抱琵琶。一曲琵琶音被幽然拨响,静谧地淌入诸人的心扉,宛如仙乐。
只见一名女子素手捧一卷书画,轻点足尖,旋转着舞步,由远及近,慢慢地舞至殿内。
女子的面上蒙了一方薄纱,虽然让人看不清面貌,但从那双会说话的大眼睛,以及婀娜的身姿来看,应当是位尤物无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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