睨所有人。”
皇帝干裂的嘴唇翕动,语声里略是含了些怅惘,“是啊,较之当年的允儿,璟儿确实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内侍听到二皇子的名字,心头一凛,倒抽了几口凉气。
当年的二皇子尉迟允,可谓是惊才绝艳,凡事面面俱到,优秀到连帝王都要心生忌惮。
“好端端的,陛下怎么又想起二殿下来”
自打二皇子死后,皇帝有一段时间,夜夜做噩梦,见到太子殿下时,也很是心虚。从此,皇帝再也不愿提起二皇子。
“朕年纪大了,总是容易惦念起从前犯的小错。”皇帝的眼里,多了些无奈和愁色,“处置琏儿时,朕有想过,那些事或许真是他做的,想过赐死他,可朕后来又觉得,还是要相信琏儿是无辜的。朕不想再添罪孽。”
“陛下不必太自责,人总有无奈的时候。”内侍悉心地劝,其余的话,也不敢多说。
皇帝的心情变幻莫测,谁知道,皇帝将来会不会嫌他多嘴,将他也给处决了。
皇帝一个人浸在过往的回忆里,哀叹许久,待清醒过来时,他又问道“朕让人给太子妃送的花,都送给过去了吗”
内侍回道“都按陛下的意思,以太子殿下的名义,给太子妃送了花。”
皇帝轻点下颌,眉宇间浮现出些许狠厉之色。
铸下错误时,不会觉得有什么,可当懊悔之时,的确是需要用更多的错误去掩盖。
他斩钉截铁道“在璟儿心里,当年,是因为东晋背信弃义,允儿和数万将士才会惨失性命。范氏与他,永远都不能同心。”
皇帝交代的政务繁多,尉迟璟处理完毕后,还要准备监军事宜。
一番折腾下来,他回到东宫时,天色已晚。
一回到东宫,就有侍卫跑上前,向他禀道“太子殿下,章娘娘已经被处置好了,尸首丢去了乱葬岗。但是,小皇孙还没被我们处理。太子妃今天说,她喜欢小皇孙,希望我们以后都不要为难他,殿下你看,那个孩子该如何处置”
若是侍卫提起,尉迟璟都差点忘了章昭训和少康。
自打大皇子被发配风阳关后,这个女人也失去了利用价值。他下令,让手下的人去处死她后,就不再理会她了。
至于少康,他也没去管。
尉迟璟皱了下眉头,询问道“太子妃有说为何要留下小皇孙吗”
“属下也不清楚,太子妃早上去散步,回来时,就是这么交代属下的。”
想起先前那些没有根据的流言,尉迟璟料想,容茶可能还是将章昭训当成他的最爱,以为少康是他亲生儿子,才想要留下少康。
他得同她说清楚,那不是他的孩子。
尉迟璟心里焦虑,越过侍卫,急促地来到容茶的寝殿,推门而入。
当见到容茶的身影时,却见女子正赤着脚,站在一方柔软的波斯地毯上,满头青丝由丝缎简单地绑起来,。
她背对着他而站,对着一面约莫一人高的铜镜,在做一些他看不懂的动作,时而下腰,挺直两只手,让手心够到地面,时而双手合十,举至头顶,再抬一条腿,让脚掌踩在一侧的大腿上,只由一只腿支撑身体。
在短短几息内,保持相同的动作,呈丹凤状,看起来很是轻松愉悦。
而她着了身轻薄宽松的裙衫。尉迟璟远远地望去,便能透过朦胧的烛光,见那纤细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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