榻上,阖上眼睛,“你来吧。”
尉迟璟“”
他只是想给她换个衣裳罢了。
她把他想成什么人了
尉迟璟的面色发僵,唇角抽了又抽。
马车内有备好的衣裳。他不发一言地拿了干净的帕子,将她身上的雨水擦干,再他抽过一身女子的衣裙过来。
待给她穿了衣裙,他将帕子丢弃到一边,俯身而下,双臂撑在她的身边,盯着她的眼,眸里的寒意毕现,一字一句道“你可知道,孤曾给过你机会,想要去相信你,认为你确实是真心实意留在孤的身边。可你还是让孤失望了。”
容茶本来是像只木鱼般躺着,闻言,她却是怔了怔。
这么说来,她早就暴露了
而他,一直都在静观她做戏
“殿下早就知道我要逃”
“何止如此。”尉迟璟一字一句道“孤还知道,当时,在画舫行刺的美人,是受何人所指使。”
“唰”得一下,容茶豁然掀了眼帘。
她整个人刚被细雨泡过,一抬眼,双眸若也像被雨水洗涤过一般,楚楚动人,却饱含颇多无奈。
对上她的眼睛,尉迟璟的心里莫名生出几分柔软。
可今日若不断了她的念想,她的心怕是永远不会收回来。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淡漠地反问道“你以为,你藏了一块玉佩,就可以瞒得住”
容茶的呼吸微窒。
也对,是她疏忽了,竟然会天真地以为,能靠一块玉佩,就能瞒住那件事。
以他的性子,必定会不择手段地逼问可疑的人。
只有她,以为他没有提起,便傻乎乎地以为她能瞒得过。
临到头来,她才发现,一直被蒙在鼓里的人,其实是她。
“所以,殿下是打算与我父兄交恶”
“那又如何”
容茶绝望地阖了眼,木然道“殿下否告诉我,你是什么时候开始怀疑我的还是说,一直以来,你对我的态度都未曾改变过,一直都对我存着戒备之心”
尉迟璟有过瞬间的失神。
他是想真心相信过她,也不想为难她。
他想让她置身事外,不想将她卷入两国的纷争里来。
甚至,他已经在尽量克服心中的芥蒂,每次都在说服自己,不想因二皇子的死去冷落她。
可她的做法,却是一次次叫他失望。
似泼墨般的浓云,在他漆黑的眼瞳内扩散,让他的一双眼睛成为浓黑的深渊。
“存有戒备之心的人,难道不是你吗”马车车厢内,静谧得可怕,他的话语,清晰无比,“这么多天以来,你陪在孤的身边,整日里强颜欢笑。你以为,孤就不膈应”
“是啊,我就是在强颜欢笑,但我又能如何若不是你们一直对我心存芥蒂,随便见到一点苗头,就能将所有的脏水都泼到我的身上,我也不至于如此。”容茶的眼眸里携了莹莹的泪,却始终没让泪滚落。
她试图将他推开,可他的手却如铁臂一般,无论如何,都捍不动。
容茶索性收回手,自暴自弃道“而你,你之所以对我还有所纵容,难道不是因为我的这具皮囊,尚能让你看得上眼吗等你将来腻味了,或者说,当我没有利用价值以后,你在对我动手时,是不是连眼睛都不会眨”
尉迟璟的唇动了动,很想应一句,“当然不是。”
到了这个时候,他也意识到,这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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