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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闻到熟悉的馨香,他还是往容茶的怀里缩。
他舔过虾球后,蹭了蹭她的手,美滋滋地腻在她怀里,翘起尾巴尖,惬意地打起呼噜。
西宁战场那边还需要他。尚且需要一些时日,他才有机会脱身。
但听这女人的意思,她是迫不及待地想要找新欢
看来,这些日子,他得时常借这只猫的身体,来看望她,多想办法,千万不能真让她找了其他男人。
容茶回到东晋皇宫,适应了几日后,便得知范溪在桃花谷办了一场赏诗会。
这日,天朗气清,惠风和畅。
不同于外头的蓬蓬热浪,桃花谷内流水潺潺,甚为凉爽。因其地势高,东晋京城的位置也偏南,谷内的桃花树依然茂盛。
侍女们拥簇着容茶来到谷中时,都免了扇风。
下了轿撵,素问陪在容茶的身侧,向凉棚走去。
容茶抱着波斯猫,手持一把软烟罗纱面的绢花团扇。
遥遥望去,便见谷中人头攒动,其中大部分都是衣袍飘飘,峨冠博带的青年郎君。
很显然,范溪办这场赏诗会的目的,是为了她。
想起范溪向来对女孩子的私人感情不上心,容茶便对今日之事有所疑惑,好奇地问素问“七嫂,你劝七哥办的赏诗会吗”
“没错。”一边走,素问一边在容茶耳边笑道“我若是不催,他那个棒槌怎么会开窍你知道吗,我向他提起你的终身大事时,他还问,你为什么要嫁人,说你一直留在东晋皇宫也很好。真是个呆瓜子。”
“依我看,小妹还没遇到多少男子,没有心灰意冷,看破红尘,不需要整日将自己闷在皇宫里。往后的日子,你多留意一下,有心仪之人,再好不过。若是没有,七嫂我自然会照顾着你。”
容茶赧然颔首。
不多时,两人已是来到凉棚外。
范溪出来相迎,他的身边还站着一个人。
容茶认得那人,那位青年公子是李沂。自上回在西晋帝京一别后,李沂便被携妻儿来到它国。恰逢范溪向天下广纳贤才。范溪遣人前去游说李沂,李沂被说动后,转投范溪门下,为东晋效力。
范溪抬起手,向容茶介绍道“这位李公子,想必,小妹应当认得。”
容茶点点,目光落向李沂,询问道“李夫人和你们的孩子可还好”
“承蒙公主眷顾,拙荆及吾儿都能有幸在东晋安身。公主的大恩,在下没齿难忘。”李沂低下头,表达了谢意后,谦逊地表示“恕在下先前眼拙,竟不知道你是东晋的公主,还是西晋太”
许是了解到容茶已同尉迟璟和离的事,李沂及时打住后面半句话。
范溪也不想妹妹还深陷在尉迟璟的阴影里,咳了一声,提醒她“小妹,众多郎君在前方凉棚里和花树下吟诗作画,你快过去吧。他们久仰你的芳名,你还没来的时候,就多番打听了。”
素问亦是劝“是啊,你别耗在这里,跟他们两人闲扯了。”
七皇子夫妇心情雀跃,激动地将容茶推入桃林中,推到凉棚边。
他们在众多才俊面前隆重地介绍了容茶,“这便是我东晋的十一公主。”
容茶今日的打扮也并不低调,而是着了一袭烟霞色轻纱襦裙,眉间点了花钿,若雨后愈发张扬的海棠,绚丽到极致。
几处凉棚边的纱幔飞扬,衬着容茶的襦裙,让她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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