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宫有机会再来寻你,感谢你教我习琴之事。”容茶敛裙起身,跟琴师告别后,蹬蹬蹬地跑到范溪身边。
“七哥,我刚练琴练着,给忘了时辰。”
范溪没说什么,只多看了琴师两眼,冲琴师颔首示意,便捎了容茶离开。
回到凉棚边,容茶才想起,自己忘记问琴师的名字了。
这个时候,面对扑面而来的招呼声,她没空细思更多。
先前见到的众多郎君又来到她的面前来,与她热情地相谈,其中也包括七哥七嫂看好的左相公子和镇远侯府小将军。
他们两人的年龄与容茶相仿,身上充满了阳光与朝气,看向容茶的目光里,亦是含了热枕。
“公主可否愿意继续同我们,再玩几局曲水流觞”左相公子双手交握,合于胸前,不失风度地朝容茶作揖。
镇远侯府的小公子亦是抱拳邀请。
容茶心里有点郁闷。
虽然她知道自己有魅力,但是,这两人不断提醒她,有关他们之间的邀约,还总是迫不及待地想同她交流诗词,未免也太热情了吧。
但这么多貌美的郎君都将她视为焦点。对于今日的盛宴,她还有什么不满足的呢
容茶随他们来到溪流上游边,端庄地坐下。众多郎君则在溪流下方,席地而坐,数人之间,会保持一定的间隔。
谷中的阳光并不刺目,筛过茂密的树木枝叶后,只余斑驳的光点,温柔地洒落在人的身上。
容茶的裙摆层层叠叠地堆至一处,宛如锦簇的花团,她眉心的花钿泛出点点烁金,愈显得一张小脸灼若芙蕖。
她一只手轻捏衣袖,另一只取了盛了酒水的觞,放入溪水中,由溪水的自然冲力,让觞徐徐而下。
按照“曲水流觞”的规则,觞流到谁的面前,谁就要即兴赋诗并饮酒。
经过弯弯曲曲的溪流,觞随着水流和花瓣,来到左相公子的面前。
左相公子毫不推脱,当即倒了一杯酒,一饮而尽,并即兴作了一首诗,尽显当朝名士风采。
觞流到其他人面前,其他人也照着他的样子,饮酒做赋。
待一局结束,容茶舒适地轻阖眼睫,享受安逸的时光。其余的郎君,则是往四处去游乐。
左相公子却是静悄悄地走来,面露难色,低声道“公主,微臣有个不情之请。”
“什么”
左相公子的目中迸出灼灼的星芒,双唇颤颤,一看就知是有满心的真情实感。
“微臣听闻西晋太子的诗才出众,不知公主殿下此番回东晋,是否有将他的诗词带回来一些若是有,公主可否能够供微臣欣赏一段时间”
容茶受了不小的惊,花了很久的时间,才消化他说的话。
这左相公子难不成还是狗太子的小迷弟
她面上的笑容僵住,轻声责问道“你可知你身为东晋名士,在这里提起西晋太子并不合适”
“知音不分男女,不分敌我,不分国界。微臣恳请公主能成全微臣的一番心意。”左相公子的目光更加赤诚,好像她若是不答应,他就要赖着她不走了。
此时,镇远侯府的小将军似是不满左相公子独占容茶的注意力,也奔了过来,热切道“微臣亦是听说西晋太子的兵法谋略亦是出众,不知公主在过去两年里,是否听他谈及过兵法。如果有,公主能否与微臣讲讲看”
容茶的唇角抽了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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