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西晋太子想要与她同眠,也是也是可以的”
最后半句话太过露骨,宫人们说得时候也有些赧然。
范容茶难道是想通了尉迟璟甚为惊喜,心血澎湃,立时入了殿。
一路行至容茶的榻前,他能隔着轻盈的鲛纱帐,觑见纱帐内的朦胧身影。
甚至,他能看到被中拱起一道优美的曲线,听到她均匀的呼吸声。
而当手搁到纱帐上时,尉迟璟却为犹豫了。
他暗自思量,若是她真有心与他和好,定不会就这般睡下,对他的到来,无动于衷。
莫非,她是在想办设法诱他上钩
若是他真做了什么,不能停下来时,她说不定会以他不听她的话为由,名正言顺地让他滚。
笑话,他是能那般无奈的人吗
尉迟璟当即撤了手,往后退了退,在距离她床榻几步远的地方停下,另找地方休憩。
容茶的寝殿内,没有另外一张床榻。得不到她的允许,他也不能以人身躺到她的身边去。
如此一来,他只能在一张软榻上将就。
软榻上所铺着的缎子,是粉粉的色泽,上面的纹路,还泛着晶莹的光。上面仅有的一床薄被,亦是桃花色。
都多大的人了,居然还像个八岁小姑娘一样,偏爱这种粉嫩的颜色。
躺在粉粉的软榻上,盖着粉粉的薄褥,尉迟璟很是嫌弃。
饶是嫌弃,他还是能嗅着那浅淡的馨香味,入了眠。
容茶并没有真的睡着。
这两天,不管她如何冷待狗太子,狗太子都不噤声。
见尉迟璟死活不走,她也很是无奈。
毕竟她是活泼美丽的小仙女,也做不出太没下限的事。
思来想去,她便打算用美人计,诱他上钩,到时候,她就可以说他不顾她的意愿,来非礼她。
毕竟,到了那种时候,都是男人把持不住的时候。
只是,狗太子怎么回事
怎么到了帐外,他就走了
容茶郁闷不已。
直到波斯猫钻入了纱帐中,她才转移了注意力。
波斯猫甫一爬上来,就在她的胳肢窝边停下,用猫爪子在她光洁的手臂上踩来踩去,前前后后,踩了数个回合。
然后,波斯猫爬到容茶的脸颊边,在她脸上亲来亲去。
容茶被猫亲的不知所措。
唔,似乎过于热情了些。
但是,黏人一点的猫没什么不好,她喜欢。
如是想着,她便抱了猫一起睡。
惦记着纱帐外的男人,她也睡不大安稳。
翌日,晨曦初露光辉时,容茶已是醒来。
她悄悄地掀开纱帐,踮着脚,来到软榻边。
她俯下身子,单手支颐,盯着似是熟睡的男人,琢磨起对策来。
容茶呆呆地看着,不知不觉中,竟是对上那双徐徐掀开的凤眸。
“公主。”尉迟璟往里挪了点,单手搁放到脑后,以臂为枕,不失分寸地同她保持了距离。
容茶见他避自己,如同避想吃唐僧肉的妖精,顿时有些摸不着头脑。
难不成,经过这两天的“冷暴力”,尉迟璟看清了他的内心。他喜欢的只是一心仰慕他,小意温柔的女子,并非她这种娇纵任性的女人。
对她起了挽回的心思,也不过是因为男人征服欲在作祟。
当她一改姿态时,他又觉得,他不想要唾手可得的女人,要跟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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