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罪魁祸首他的生父。
“你们记得照顾好自己。”再次开口时,尉迟璟的眼里虽颇含留恋,但嗓音里多了坚定。
袍裾与桌边缘轻擦而过,胜雪的白衣渐行渐远,似乎融入晚间的月色之中。
望着那道修长的背影,清离的脑海中,逐渐出现一个模糊的少年背影。
不同的是,少年恣意潇洒,连走路和骑马时,都自带了风流意气。
而如今的尉迟璟,肩上仿佛多了责任和担当,仅是一个背影,就散出成熟的锐气。
“公主,你真的没有话要对他说吗”清离将视线移到容茶身上。
容茶垂了眼睫,默然不语。
既然尉迟璟已经和她说清楚了,他们之间还能有什么话可说。
过去两年的事,她总不能悉数忘却,毫无芥蒂地同他重修旧好。
她也没有那个信心,认为自己能对付得了西晋皇帝。
清离缓缓道“我想,他应该会离开东晋皇宫,回去找他口中的父皇,将那桩往事做个了结。”
了结容茶心想,就算所有人都知道那事是西晋皇帝做的,西晋皇帝也不会怎么样吧。毕竟,西晋皇帝是借刀杀人。
而且,事关西晋皇室颜面,狗太子应该不会让如此丑事流传出去。
除了索命
她心口一跳,暗道,狗太子难道想回去弑君
狗太子够胆啊。
她问清离,“那你不阻止他去犯险吗”
“这是他想做的事,他想要去慰藉那数万将士的亡魂。”清离浅笑着摇摇头,“我若是阻止了他,他一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
容茶听罢,心情沉重地转过头,目光转向缥缈的夜色。
寻思许久,她终是站了起来,往尉迟璟下榻的宫室而去。
宫室内,唯有几名宫人在手持笤帚,负责洒扫庭院。
尉迟璟以及他带来的侍卫们,俱是不见踪影。
容茶心尖轻颤,寻思着,她吃顿饭的功夫,这边怎么就人去楼空了。
她问当值的宫人,“西晋太子人呢”
宫人回道“公主,西晋太子已经令人收拾过行李,动身回西晋了。”
容茶想起尉迟璟方才欲言又止的样子,明白了些端倪。
敢情狗太子来找她和清离之前,就计划好今晚离开的事。
他方才想跟她道别,但是她不愿意搭理他,他显然也不知如何开口。
“走了多久”
“约莫一刻钟的时间,我们的陛下和七殿下都去为他送行了。”
一刻钟容茶迅速地估算着,尉迟璟现在到了何处。
一边想,她一边提起裙摆,往宫门的方向奔去。
剩下一头雾水的宫人在她身后喊道“公主,需不需要奴婢为你备轿撵”
容茶嫌轿撵的速度太慢,觉得还是自己的双脚靠谱,头也不回地一路狂奔。
皇宫各处的宫人见了她的身影,纷纷发出惊叹声。
他们没有料到柔柔弱弱的十一公主,跑步的速度竟然如此之快,简直像风一样。
在众多不可思议的目光中,容茶跑到宫门处。
东晋皇帝和范溪正在皇宫门口为尉迟璟送行,说着场面话。
远远望去,容茶在众多人马中,一眼就辨认出为首的尉迟璟。
“等一下。”
一句话当即脱口而出。
迎接她的即是众多人迥异的目光。
范溪很是嫌弃,遂单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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