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ian,薄唇轻抿,好看的眉头蹙起,好像在努力忍耐着什么。
被这样看着的gian心下微颤,反射性的挣动手腕,心里冒出点不知名的怪怪的感觉。
第一次觉得眼前的giotto,有点可怕。
giotto移开眼,却没有松开手。
gian心下嘀咕,giotto是不是也喝醉了。
“彭格列终究会长成我想毁掉的那个样子。”giotto淡淡道。明明这就是他们话题的中心,gian却听出一股子转移话题的味道。
他晃晃脑袋把这个奇怪的想法甩出去,皱眉回忆了半分钟,肯定地点点头“对呀,未来变成地下王国最大的犯罪组织了嘛,那样的彭格列,你绝对不会喜欢。”
“但那跟giotto有什么关系呢?要怪就怪二代目的sivnora,伟大的彭格列一世可是把理想坚持到了最后一刻。”gian大着舌头嚷嚷。他喝醉了,这一刻有些搞不清在未来听过的传说与此时的现实的区别。
“……sivnora吗,他很合适。”giotto喃喃道。他看事情比其他人都要远和透彻,所以才在只露出苗头的现在就清楚看到了不愿看到的彭格列的未来。
彭格列像一列巨大的蒸汽火车,他和其他人一手启动了它,太多人涌上车,渐渐把它打造成无可阻挡吞吃一切的庞然大物,谁也无法在高速行驶时将它停下。
gian冲着星空大声比比“sivnora就是个弟弟!”
“放心吧哥。”gian转头热情地向giotto安利,“你以后会有个特别合你心意的继承人的!我保证!”
“纲酱”……吗。这个时不时从gian嘴里漏出来的名字在giotto的舌尖打转。
他回过神,发现gian正望着他发愣。
giotto眸中微沉,修长的手指轻轻揪住gian的脸颊肉
“gian,不要透过我看别人。”
超直感太作弊了……
gian心虚地眼神游移“就、就刚才那一会会。”
giotto把他的脸扳正,固执地说“一会儿也不许。”这话简直霸道得不像giotto了。
但gian很理解,也喝醉了嘛。
gian为了缓解气氛转移话题,忽然想起曾经在钟楼上发生的一件事,于是很兴奋地对giotto说“你知道吗,我和科扎特从这里一起跳下去过。他也有神奇小火炎能在天上飞,真神奇啊!”
下一瞬,话落,风起,gian被推出钟楼,他吓得下意识紧紧抱住离得最近的人的脖子,八爪鱼一样把四肢都缠上去。
“太紧了,gian。”耳边有人轻声说。这个状态下,话语中清浅的笑意被压到最淡,唯余似有若无的淡淡温柔。
在黑色的夜里,金红的火炎越发美得惊心动魄。
没有下落,gian手下的身体很结实,视野陡然开阔,钟楼顶悬空在他脚下,越变越小。
——他还裹着giotto的披风。
——giotto背着他,飞向了星空与月亮。
(作话有小番外不要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