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风火火地冲出去,不一会又一脸纠结地举着牌子走进来,沈时冕冲他淡淡点头,“坐,师兄还未回来。”
说完又继续埋头看书。
梁赋懵懵地坐下,沈时冕甚至抽空给他倒了一杯茶,他才找回自己的思维,不是,这难道不是大师兄的住处吗,沈时冕明明是住隔壁的,为什么一脸主人样地出现在这里喝茶看书好不惬意。
听听他说的话,什么师兄还没回来,语气活像女主人说我相公还没回来,梁赋不由被自己的联想雷到了,怀疑自己整天给人做情感导师做出了幻觉。
他迫切需要见到一个正常的师兄来解释这一切。
在梁赋眼巴巴的期盼下,玄赢终于踏入了院子,见梁赋和沈时冕都坐在院子里,一时想起自己忘了把沈时冕赶回去,也忘了把结界牌给过梁赋的事,对上梁赋写满欲语还休的眼神,摸摸鼻子感受到了某种偷偷做坏事被抓包的尴尬。
不过玄赢向来心大,只尴尬了不到一个呼吸,就神态自若地走过来把食盒放下,他回来晚就是先去取了食物。
梁赋被投食,暂时放下了怨念,重新捡起自己来的目的,一边吃一边说,“师兄,过两天秀山院放假,龙首山下有集会,你去吗”
秀山院坐落在龙首山毓秀峰中,古有天神斩恶龙,龙首落地成山,故名龙首山,山脉积聚了丰厚的灵气与煞气,曾经是邪道的老巢,后来邪道被剿灭,仙门开发了毓秀峰的灵脉,并派遣弟子长年累月净化祛煞,如今煞气渐渐消弭,变成了现在的秀山院所在。
玄赢想了想那些书里提到的东西,“去。”
沈时冕闻言抬头,“集会”
梁赋嗯嗯两声,“每年都会有这么一次大型集会,沈师弟你好像从来没去过”
他说的挺笃定,玄赢是集会常客,要是沈时冕去过,这集会多年来绝对不会这么平静。
今年嘛,梁赋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忽然有些好奇。
沈时冕没有辜负他的好奇,思索片刻便道,“两位师兄可否带我同去”
梁赋虽然想看热闹,但还是瞅瞅自个大师兄,等他发话。
玄赢无所谓,沈时冕大概也是想买些需要的材料,他不至于在这种事上拧着来。
找茬是为了自己痛快,不是为了让自己跟着一起不痛快。
梁赋吃饱喝足离开时,颇有些满意地想,大师兄还是大师兄,就算因为不欺负弱小暂时和沈时冕休战,但是却没让沈时冕碰他带回来的食物,还是很有原则的,我不该怀疑大师兄的立场。
很有原则的玄赢把沈时冕手里的书抽出来,“总结好了”
沈时冕将抄录的一叠纸递给他,“暂时抄录了这几种比较符合我的情况的。”
玄赢大略看了看,没什么意见,“那就从第一种开始尝试。”
他话音刚落,沈时冕忽然起身抬手按住他的肩膀,玄赢不明所以,眼见沈时冕越靠越近,举起拳头警告,“离我远一点”
沈时冕却不听他的,脸色变都没变,丝毫没有自己现在手无缚鸡之力的自觉,“师兄你最近有没有觉得哪里不对”
玄赢顿时又紧张起来,瞄了眼沈时冕的神色,没什么底气地强撑,“我好得很,是你变成魂体才总觉得不对吧”
沈时冕冷淡的面容露出些许困惑,“近日只要看不见师兄,我就觉得心绪翻涌,无比烦躁,需要十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