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哪能说走就走,这其中肯定有误会,对吧。”
陆瑾沉声音微哑“我知道。”
其实他早就知道了,只是这几年间,那人的避而不见、各自成立的工作室、无以计数的通告和娱记昼夜不停的镜头,这也顾忌那也小心,熬着熬着,等回过神来,三年就过去了。
其中的原由也早就说不清了。
涂远看着沉默的纪梵和谢沐然,以及神色有些重的陆瑾沉,有些后悔把气氛搞僵,清了清嗓子,爽朗道“子殊那时候年纪小,他去了aex之后,我们第一件事就是在门口巷子里,骂了半个小时的脏话。”
谢沐然和纪梵抬头看他。
贝斯手想到了那时候的情景,笑得不能自已“你也知道,我们玩地下音乐的,有时候骂着骂着,灵感就来了,可是刘哥偏不让我们在子殊跟前说脏话,怕他顺嘴学了,到时候开口一个妈的,闭口一个艹。”
吉他手“我觉得还挺带感的。”
谢沐然眼睛一闪“我也觉得挺带感的。”
陆瑾沉淡淡看了他一眼。
涂远又道“酒不让喝,烟也不让抽,好好一个地下乐团,愣是给整的跟下乡送温暖的慰问演出似的,你说好不好笑。”
吉他手“对,主要是子殊酒量差,成年礼的时候,就喝了一杯,还是碳酸酒,就晕乎乎睡了一宿。”
陆瑾沉深有同感,笑了笑。
吉他手又道“酒量不行,后来所有人也不敢让他喝了,涂哥生怕他喝醉了被人骗上床。”
涂远被吓了一跳,连忙捂住他的嘴“什么床不床的这么不正经”
陆瑾沉很淡定“这样啊。”
一旁的谢沐然和纪梵同时转头,看着陆瑾沉,神情复杂。
这样不这样的,你还不清楚吗
谁会这么不正经,你还不清楚吗
竟然还有脸说。
几人正聊着,刘夏蔫哒哒进了门。
何子殊跟在他身后。
刘夏抓了抓头发“我记得我刻了光盘的,怎么就找不到了。”
“不见了”涂远回道“我还想复一份带回家给媳妇看。”
何子殊坐下,随手翻过相册,语气有些失落“好像也没照片。”
大概是当初拍了视频,便把照片给忘了。
陆瑾沉倾过身子,随口问“找不到了”
何子殊点了点头。
陆瑾沉又问“想看”
何子殊心思全放在找照片上,下意识又点了点头。
陆瑾沉抬头,看着刘夏“今晚店里有什么安排吗”
刘夏“没,就正常营业。”
刘夏怕陆瑾沉误会,又道“我这店里很少关门,新客老客都知道,上次关了一天,就有人在附近蹲,说突然关门肯定有事,说不定还和你们有关,一传十、十传百的,说什么的都有。”
“所以今天你们来了,也正常营业,不过没事,马上过年了,这几天客人也少。”
陆瑾沉“好,那台子借一借。”
刘夏“嗯台子”
所有人闻言,动作均是一顿,齐齐抬头看向陆瑾沉。
何子殊眨了眨眼睛“”
陆瑾沉看着何子殊,笑了下“不是想看吗”
刘夏“你们一起”
纪梵和谢沐然已经起身,走向那挂满了乐器的墙壁。
陆瑾沉偏头,问涂远“方便吗”
涂远手都有点抖。
陆队这是邀请他们同台演出
沃日
那可是“aex”
玩音乐的谁不想和他们同台
他们连吹牛逼都不敢这么吹
涂远全力绷住表情,尽量装作“无所谓”的样子“没什么不方便的。”
他的“无所谓”只坚持了十秒钟,顿时泄下气来,忐忑道“可以吗”
陆瑾沉看着何子殊那双溢着开心的眸子,点了点头“涂队方便就好。”
涂远差点被这一声“涂队”慑得从沙发上滑下去。
陆瑾沉看着何子殊。
这人是“aex”的主唱,也是“bood”的主唱。
在那段他来不及参与的岁月里,在这间小酒吧,也有那么一群人陪着。
陆瑾沉觉得可惜,却并不遗憾。
只是现在,这人是他的。
只要能让他觉得开心的事,他都愿意去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