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给偶像人形立牌打伞、披雨衣”等新闻也层出不穷,图个乐呵,也没太新鲜,直到这个围巾的官方价格一出,再被一些人鉴定为真
是真爱粉,而且是挥土如金的真爱粉。
噱头一下子足了。
第二天何子殊醒来,看着热搜,缩在被子里一早上没出窝。
刘夏又开了一罐,喝一口讲几句,喝一口讲几句,直到第二罐都见了底,才把事情全都说完。
陆瑾沉嗓子已经哑到说不出话了,也不知道是烟烧的,还是别的。
过了很久,才开口道了谢,说“早点睡。”
刘夏打了个冷颤,长舒了口气“去找他吗现在”
陆瑾沉没回答,只抬头看着前方。
刘夏循着陆瑾沉的视线往上看,二楼的房间,靠在护栏那边的人影。
刘夏直把陆瑾沉往回赶“快去快去,也不知道在那边看了多久”
陆瑾沉没有停留,转身进门。
略过起身的纪梵、喊他的谢沐然,径直往楼上走去。
开门的瞬间,何子殊已经朝他跑了过来。
两人身上都浸着凉寒,相互缠着。
何子殊正欲开口,却被陆瑾沉一把抱住。
那人抱得很紧,好像连呼吸都有点颤。
这种认知让何子殊有一瞬间的无措,他机械地把传到嘴边的话说出来“怎、怎么了”
陆瑾沉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冷吗”
一个人站在那边的时候,是不是很冷。
把围巾摘下的时候,是不是很冷。
被抱在怀里的何子殊摇了摇头“我裹着毯子出去的,不冷,你冷不冷”
怎么好像在抖。
陆瑾沉把人抱得更紧“是不是等了很久。”
何子殊偏头看挂在墙上的钟表,时针走了一个小弧度。
不算久。
他轻轻开口“还好。”
陆瑾沉“以后不会了。”
何子殊“嗯”
陆瑾沉一字一字重复“以后不会了。”
以后都不会再让他一个人了。
何子殊云里雾里,可不知道为什么,却突然红了眼眶。
轻轻回了句“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