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兴的拍胸口道,“大姐放心,我这么聪明,三年后至少也是个二甲进士”
雍亲王府的侧福晋为何被高看一眼除了好看点的皮囊,不就是生在书香门第还有个从四品知府的阿玛
这点子事,从年氏一家起立后就有众人推说。
耿长君对这些在意,自然就会多加打听。就连出身满族的钮钴禄格格,也有四品典仪的阿玛。耿家虽然看着富足,但是面子上始终差了那点头衔,还是后来才抬旗的汉人。外面对雍亲王的评价好坏都有,耿长君没见到真人前不好暗下定论,但觉得自己努力给长姐撑腰也好。
以后二姐在夫家也能撑得起来。
耿氏笑着不语,人有冲劲总是好事,没必要多嘴解释。
刘氏和耿长君都说过话了,耿德金却始终抱着弘昼不撒手,他对耿氏也是十分挂念的,昨夜一宿没睡着翻来覆去,天不亮就起身在院子里走。但他不像耿长君无话不说,只是内敛的看着耿氏,干巴巴的说。
“瘦了。”
“好像高了。”
“怎么头发少了”
“今年入秋出了新的香膏,我都买了一些”
说着说着,耿德金就说开了,字字句句都不离耿氏。弘昼见外公见女人生育掉头发都体贴照顾,不免高兴起来。
有娘家人的关怀,这才是耿氏在后院里淡定自若的缘故吧
一家人巴拉巴拉的说着,弘昼也看出来这三人都是先耿氏再到他,心里还莫名美滋滋的,直到前院有人来喊。
耿家人笑着出去,坐到自己的位置上去。
弘昼则被抱到堂上,在大庭广众之下剃发
耿长君的笑脸戛然而止,“怎么感觉丑了这么多”
话音一落,脚下被人踢臂膀被人掐。
耿长君面容扭曲,龇牙咧嘴道,“不过看两眼,丑乖丑乖的,挺好看。”
特意被安排在一起做的耿氏夫妇满意点头,“五阿哥长得浓眉大眼,比你乖多了”
同桌乃是有些关系三家人,闻言自然是附和夸奖起来。耿氏夫妇听得眉飞色舞,也没有和旁人的拘谨欢声笑语起来。
耿长君戚戚然在心中叹气,娘掐他就算了,隔着娘的阿玛是怎么伸腿过来的他不是珍贵得来的宝贝儿子吗为何他总是感受不到应该有的关爱
哎。
等他再抬头,弘昼的小脑瓜胎发都被刮了下来。然后被扒了衣服洗白白,又换上新装脖子上挂上新锁放到了桌案上。
原来弘历在前,弘昼早就有了心理准备。只是看着自己浓密的头发都没了,头上更是前所未有的凉快时他真的哭了。掉了那么两滴鳄鱼泪,被耿氏笑着当做洗澡水刮走。
算了,听说以前是满月就刮。他攒了十一个月,已经是万幸了。
宫中的钦天监早早预算了合适的时辰和方位,准备试晬抓周了。
按照规矩,玉器二、玉扇器二、金匙一、银盒一、犀杯一、犀棒二、弧矢各一、文房一份为最基本。
胤禛和乌拉那拉氏还又放了扳指和印章等,算作是父母的期望。
时辰到,弘昼在众目睽睽之下迈开小步子。他看了一眼渣爹嫡母,发现两人都是带着笑意,并没有做任何暗示的表情。再回头,耿氏对他点了点头。
按照许多庶子抓周,生母都会想办法让孩子去抓点讨喜的,不过耿氏基于考虑没有掺和。
这就是随便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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