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里,只觉得孩子是当真的受了委屈,像是听见了天方夜谭的话语一样冷嘲一声,“本官说你错,那便是你的错”
“你,你怎么可以这样竟然还是大清的朝廷命官,宣城的父母官可耻可恨”
陈知县嘴唇翕动,刘知州抬眸看着他,“小子,你打哪来的”
“苏州来的,行不改名坐不改姓叶良辰”
“家里有人是当官的”
诶,真有戏。
弘昼摇头,十分谦虚,“没有,不过我家还有点钱,还有几百亩田地。”
“看来是乡里来的小子。”陈知县得意道,“今日就要本官好好教你道理才可以。”
“什么道理难道这里就你说了算”
“自然在宣城之内,本官说你有罪你便是有罪。管你家中几百亩天地,叫你如何你都要听”
作为知州的属下,陈知县习惯了做恶人。听见弘昼这样天真的言语,陈知县不免多嘴的显摆两句。再加上这些话说惯了,随口张来都说的格外霸气。
至少,弘昼在他看来就被镇住了。
陈知县很满意,“明白了”
“你就是不高兴我帮人敲了你儿子二两银子公报私仇”
“放肆”
“除了这两句,你们就没别的话说了吗”弘昼转身去到公案后,就像方才一样坐了上去。他大喇喇的俯视众人的神色,手不自觉的就摸上惊堂木,他神色略带兴奋的往上啪的一拍,“小的打架打不赢,只知道斗鸡走狗大的就会吞吃国库,完全的蛀虫败类竟然还敢对爷言语胁迫暗下毒手夺人性命如此大罪,当如何”
“什么”
不等他们反应来,阿林保和讼师几人从后面走了出来,身后还有侍卫拖着苟延残喘昏厥过去的县令和主簿。两人虽然被手下留情,但对于身娇肉贵的主来说依旧痛苦,以至于拖拽过来的路上还能看到县令嘴里拖着长长的口水。
以及那两张惨白的面孔。
一看就像是受了大罪。
阿林保和讼师大步流星站上,一人坐在边上主簿的位置,一人站在弘昼身旁回道,“回贝勒爷的话,罔顾他人性命,以泄私欲为一,朝廷命官违法乱纪为二,明知故犯更是罪上加罪。”
“贝勒”
“不对,好想说旗人犯了律法,可以适量的减刑”
“贝勒爷说的,如将杖刑改为鞭刑、将徒刑和流放改为佩戴枷号等。可两位朝廷命官所犯之罪,并非流放小罪。”
“不,奴才只是小小知县,并非是朝廷命官”
陈知县的自称换的很快,他刚才已经自发的问了几句话了,可惜都没有得到了真正的回答。相反,只有阿林保的言语暗示。
“爷说的时候,你方才也没否认啊”
“奴,奴才一时不察,如有冒犯贝勒爷还请饶恕。”
陈知县说道,他显得十分的狗腿,和旁边还在狐疑的刘知州显得分外不同。
又或者说,对方还在猜测身份。
弘昼也不生气,手上不慌不忙的,将腰间藏着的令牌拿出来晃了一下。他咳嗽一声,坐直身子道,“来吧,你现在所说的每一句话都会被作为呈堂证供,也是你们最后的机会。”
但所有人的目光,都紧紧盯着那副令牌。
有人不懂,但是看见上面的字也能猜到了。
尤其是刘知州两人,普天之下能带着皇上的令牌出行的小贝勒爷,除了和贝勒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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