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动静。
弘昼转过身,“嘿。”
“主子有事”
西河画南都睡不着,两人就将褥子放在床侧,两人歪坐着眯眼睛。闻言一脸清醒抬头,“可是这床睡得不舒服”
“不是,额也可以说是。”
自古由穷变奢易,由奢变穷难。
弘昼从来不觉得自己是挑剔的人,但是养尊处优这些年,他脑子里还记得普通人家的条件如何,可惜身体上已经不能接受吃苦。更何况坐了一天的马背,他腰酸背疼屁股最疼,再加上这还是个有特色的客栈。
怎么可能睡得着
“那要不奴才给您泡碗安神茶”
“你这什么毛病茶越喝越清醒,知不知道”
“诶,诶,那就不泡。”
画南连忙解释,生怕弘昼恼他,又巴巴的跟着问,“那主子想要什么”
要什么
弘昼起身,看着他们空着要睡的床褥,下了床就趴在了那里,“把靴子脱了,给我屁股踩一踩。”
“啥”
“啥”
两人异口同声,忍不住的喊了一声又连忙捂住嘴,看着脚边趴着的主子。他们以为听错了,结果主子趴的更实在了,侧着脸搁在双臂上回首,只露出一双眼眸回首,“来啊”
光看这眼,真是俊啊
画南嘴巴翕动一下,强行压住嘴边的话,伸手碰了碰西河,“你来吧,我手脚笨,容易弄伤主子。”
西河想要推辞,但想他动作确实是笨手笨脚的,只能应下来此事。
当他的脚轻轻落下的时候,弘昼两手也跟着趴开,“太轻了。”
于是西河重重踩下去,正好踩到那个度时,弘昼发自肺腑的口申口今起来,“嗯”
“嗯”
“啊”
“哼,这里。”
安静的屋中传出道道口申口今,阿林保提着人过来的时候,差点没敢进来,站在门口提声问,“五爷可否方便进来”
“嗯进来。”
弘昼舒服得说不出话来,声色也低哑了一些。
阿林保进来的时候,就看见他趴在地上。画南蹲在他身侧捏着肩膀,西河则坐在脚榻上欢快的伸着两脚在他屁股上踩。
闻听到声音,弘昼将下巴搭在手上抬眼看,“阿林咦,怎么抓来了”
弘昼左等右等再起身,怎么都没想到事情都过去了。他挥挥手坐起来,摸了下柔软舒服的屁股就地而坐。
阿林保手边的小二被绳索捆着,他垂着眼眸看去,带着几分笑意,“山里的野店家,做事就这么几套。夜长梦多,未免五爷担忧歇息不好,奴才先将人都捆了。”
“我怎么没听到动静”弘昼狐疑的望了两眼,整个人就疲软了下来。
精彩的片段自己没有参与到,身体被按摩了一下,睡意也跟着上来了。他扭了扭脖子,“行吧,那都歇息罢”
没有了担忧的事情,弘昼所谓的挑剔毛病也都不见了。他一夜好梦,就是习惯性的说了两句梦语,再跟着打了鼾声。等到起来时,才掐着腰做了一套广播体操,把硬床板的不适感按摩下去。
弘昼伸了个懒腰,打着哈欠下楼。手指在眼角划过一丝泪珠,就被眼前一个发肿的猪头给吓得一退。
“我的妈呀什么东西”
发肿的猪头被五花大绑,颜色青青紫紫看不出原来模样。闻声抬起头,用那双睁不开的青色肿眼睛望着弘昼,然后呵呵的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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