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那个二婚对象是人财双收,可谓是稳赚不赔的买卖,而且第二年就给他生了个继承人。
是谁来着
古时西方国家盘根错节,有些只有几十年的风光,你方唱罢我方登台,和诸夏历史上的三国也没什么差异了。弘昼觉得自己能记住有这么个例子,已经是很了不起了。
“那就好。”
“安娜要是知道你这么猜,她肯定会说你。”
“我问问而已,那你父皇没有给你定婚约”
弘昼不清楚安娜的未婚夫,既然亲生的女儿都想得开,那他也不用这么愁眉苦展的,对着伊丽莎白也调侃起来。虽然长相上很出众,但是作为朋友,很难想象她的性格是找什么样的另一半。
然后伊丽莎白就笑着看着自己,越来越灿烂。
一阵凉意从后背袭来,弘昼笑意消失,再想到她方才说先答应的拖字诀,“不是吧你父皇还想这个”
“怕什么我又不会嫁给你”
“哼,爷也不会娶,爷现在可是有福晋的人了”弘昼骄傲抬起下巴,别提多得意了。
伊丽莎白看不惯他这样,“你这个样子,骗谁”
“我怎样”
伊丽莎白的香肩动了动,“你看,你看我的眼神就是个童子鸡。”
“这叫绅士”
“童子鸡。”
弘昼眼珠挪回来,大大方方的看她身前,“不凉吗”
“你怎么可能有福晋”伊丽莎白发出从心的喊声,她从来没有听到过这么直白而不风情的话,也不相信比她小的弘昼都有人要了。
伊丽莎白觉得,弘昼应该是可以陪伴她做单身狗的好朋友。
弘昼被她的真挚眼神刺激到,转身从行李里拿出画筒来。他的动作很轻很柔,小心翼翼怕有折损,一边铺开一边得意,“听说我要出门很久才能见面,福晋就觉得舍不得,特意画了这张画让我天天看。”
卷开画纸,是一张推窗画。
一个格格用叉竿支起窗棂,看画人能清晰的看见,一根藤蔓小花团团簇簇的随着树干,依附生长的随着攀爬到屋角垂挂而下。
画中颜色分明,藤蔓小花微微摇曳。
就像是鲜活的景色落在眼前,映着窗棂后露出的半张面容姣好秀丽,嘴角似有若无的笑意仿佛春风拂过。
一拂,便是十里桃花。
伊丽莎白被画中意境迷倒,她以前看了很多画,耳濡目染也能欣赏东方的画。画技可能不是看过最好的,但是每一笔的细致还有其中的感情含义,她都震惊的看着弘昼,“你这是偷的画”
弘昼脸黑了下来。
“那是怎么骗的”
“”
“看着很好看,就是眼神不太好。”
“”
伊丽莎白连着损人,弘昼记仇的把画卷了回来。说实话他现在背着人一口一个福晋,实际上两人也没有那么亲近,更没有过门。以防万一暴露之后被损,他干脆推着伊丽莎白出去。
等到了晚宴舞会时,两人心有灵犀的坐着远远的两边。
但是两国的晚辈总要有人站出来,最后弘昼请了安娜同舞。赖于伊丽莎白的提醒,弘昼没有出糗,带着一同翩翩起舞。
不过他总觉得自己的服饰有点不搭配,看在没有人说,自己也习惯了众人的目光。
晚宴上众人觥筹交错,直到第二天的时候两国沙龙会正式展开。
从之前得知,对西方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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