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那拉氏坐会儿。乌拉那拉氏也投桃报李的,有时像是想起来的提起富察氏,亦或者说一说科学院的新鲜事儿,竟然比着王府时候都亲近许多。
这个关系一直持续了一年余,福宜的本子都换了第三本了,她显得开心又难过,“阿哥怎么还不回来”
身旁的奴才安慰,“王爷以前就常拿着那个圆的和公主说世界很大,好不容易出去一趟,肯定要多走走啊。”
“真笨,那叫地球仪”
“是是是,格格说的是。”
福宜轻哼一声,等到了胤禛面前的时候,她又笑着上前去。匆匆行礼,就急忙走近看着案桌上,“汗阿玛催着人叫我过来,是阿哥来信了说什么要回来吗”
“还没这么快,这是你汗玛法的信。”
福宜不说不高兴,但明显兴致不高,“玛法是提起福宜了”
“倒不是,朕有样好东西给你看。”
“嗯”
“不想看”
“是和阿哥有关的吗”
胤禛将面前的照片举起来,放到福宜的面前。三个呼吸之后,他的手要抽走,福宜却一把抓住低呼,满眼不可置信,“这是阿哥”
“不然呢”
“老天爷”福宜将照片拿在手里认真看,她不由觉得惊艳,“阿哥穿那些人的衣裳,怎么看着像个姑娘”
“那是法国的贵族服饰,弘昼以前也穿过不少。”
福宜想想点头,“嗯,报纸上也有,可是好奇怪。为什么这张照片里看着,阿哥这么秀气”
胤禛优哉游哉的饮了口茶,隐约回忆弘昼小时候那眉清目秀的样子,“弘昼小时候就好看,就是眉毛浓了点,看着才不觉得是姑娘。”
后来行事作风也没有不正风气,更没有娇气毛病,所以胤禛也是觉得他恰好长了张好皮囊而已。等到以后长大了,说不准就不显了。
就是没有想到,原来怎么长脸还是那张脸,换一身衣裳就显露无疑了。
“阿玛,这个照片我能收着吗”
“这张不能给,不过你可以拿着去复一张。”
“可那样的就没那么清楚了”
“那算了。”
“不不不,我现在就去复一张”
福宜欢喜的拿着就跑,复照片是要去科学院才可以,她连忙去问乌拉那拉氏要宫牌出去。
乌拉那拉氏养孩子是比较开朗的,但不包括福宜这样风风雨雨的。她叫住了人,立在跟前问,“你这么急着出去做什么科学院那里都是男人,你也不懂那些。”
“额涅别误会,我是去复照片,是正经事。”
“你还有正经事”
乌拉那拉氏忍俊不禁,弘晖当年读书受了不少苦,她好不容易得来个女儿,自然是吸取教训的娇贵养着。只要为人处事自有主张,她都随着去了。
福宜作为中宫唯一的孩子,出生就是捧在手心上疼着。就是弘昼也对她许多照顾,见了面两兄妹也总能笑到一处。她是个乖巧的,学了弘昼那样厚着脸撒娇的本事,从小到大就没吃过什么亏。除了必要的学习之外,尚书房她也没去两回。
能有什么正经事
乌拉那拉氏不信,福宜听着急了,又怕胤禛那里催她拿回去,咬咬牙让宫女们都下去。
“我有话要和额涅单独说。”
乌拉那拉氏点头,等到众人都走了,福宜这才从袖子里掏出照片来。黑白色的照片里,西式雍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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