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常叫十三叔等人前来,似乎还想办个政务上的有关机构。
弘昼隐隐觉得自己好像知道是什么,但是这属于胤禛意欲的事情。创始者都没有弄出究竟来,他这个历史小白就不清楚了。
等着大臣们散去,胤禛看着他道,“田文镜上疏防止科甲朋党之事,你可还记得”
“记得,工部侍郎李大人坚信同期进士清白,反说田文镜负国殃民,贤否倒置了。”弘昼自如回答,没办法他们关系现在很亲近了。
至少在外人看来是。
因为名家李大人,亲生女儿不久前住到和亲王府。然后这位小岳父因为和田文镜争吵之事上,恼的胤禛厌他,不想听置辩之词,加以申饬。所以他当初广西巡抚的位置丢给了鄂尔泰,升了直隶总督之后就被丢到工部为侍郎。
和小岳父一起行事工作,其实没有那么美好。不过好在他们两个不想这些,工作上也没有说闹出私人情绪的不合。
可胤禛在养心殿从来都不说闲话的性格,弘昼心里一咯噔。
果真,胤禛似笑而笑道,“谢济世后来世参劾田文镜事。与李绂一同言之有理,岁颁发了科甲朋党上谕。可就在前不久,他却自犯文错,言说当初世参劾原是李绂指使所为。”
“”
“你觉得呢”
胤禛看着弘昼,虽然说李氏才刚入门,根本就没有情分,这李绂的罪证也不那么绝对。不管他心中所想,在他看来最重要的是弘昼的抉择。
他的目光里充满了期待,但下一瞬崩塌纷飞。
弘昼很颓唐,随手抹了脸,瞪着弘昼的眼神全是不满,“阿玛,你对我有意见,能不能直接说”
“朕对你有意见”
“不然呢”弘昼满脸怨气,“嫡福晋的伯父忽然很贪财,李氏的爹变得钻营打压重臣,下一回是不是鄂尔泰该造反了”
“”
“等等,还有那个使女,她不会是什么前朝女子吧”
“”
胤禛被他气笑了,抚着额头问,“你这话说的刁钻,感情还是朕未卜先知来害你”
“不不不。”
弘昼一脸严肃,他似乎不感觉到皇帝说这样的话有多吓人,反而撇着嘴巴摆手,“这只能说你果然是直男,不会选人。”
“”
苏培盛等人以为弘昼要说好听的话,没想到半天之后是这么一句更气人的,尽都屏住呼吸低下头来。
胤禛气笑只是一瞬,手指在桌上点了点,“好好说话。”
“这有什么,好好查一下,事情却有真实的话那自然以罪论罚。”
“朕已经命他下狱。”
“那阿玛何必问我。”
“朕虽然叫他下狱,却未有真正结果。”
“一切都听阿玛的。”
弘昼对此很随意,但下一刻他皱眉,“但李大人确实有几分能干之处,要是丢到一旁实在浪费。”
最重要的是这几个月的相处发现,李绂这个人是很固执,同时也很清廉。与其说他故意打压田文镜,倒不如说是各自的信念不同罢了。
弘昼小心的看着胤禛的神色,“阿玛觉得如何”
“你是想”
“去修理水坝”
“”
弘昼完全不放过任何机会,眉毛动了动露出几分客气的笑容。胤禛忽然从旁边拿出一个鼻烟壶,先是给自己嗅了嗅,待到精神恢复,“你那水坝,朕还没有答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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